孩子?
安禾驟然清醒!
沒有半秒猶豫,她抬腳朝傅景行的小腹踹了過去。
重物落地的巨大聲響,在靜謐的海上格外清晰。
隔壁房間住的就是劉哲,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,“聽,是夫人在揍閣下了!快去求情,救閣下啊。”
劉哲掀開被子就要下地,與同住一個房間的護衛隊員急忙把他按住:
“祖宗欸,你消停一點行不行?人家夫妻的閨房情趣,你去瞎湊什麼熱鬧?”
可憐的護衛隊員作好作歹地把劉哲給勸住了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按回被窩裡。
砰!
傅景行的房間又傳來異樣的聲響。
劉哲再次從床上彈了起來,“不得了啊,閣下被揍得不輕。咱們不能見死不救啊……”
同住的護衛隊員已經按不住他了,只能喊來其他人幫忙。
就這麼折騰了大半宿,傅景行房間的聲響總算是停了,眾人才得以安心地休息。
結果第二天一早:
只睡了五個小時的傅景行,鑽進廚房就開始乒乒乓乓一陣忙活。
就因為安禾睡前說了一句想吃可麗餅,他興致勃勃地起了個大早爬起來給她做。
以劉哲為首的護衛隊員們個個頂著黑眼圈,一臉的生無可戀,“閣下,為什麼您和夫人吵架,受傷的卻是我們呢?”
傅景行狠狠瞥了他們一眼,“胡說什麼呢?我和小禾恩愛都來不及,什麼時候吵架了?”
劉哲伸手拍了拍傅景行的肩膀,表示他理解已婚男人的不容易,“您就別掩飾了,昨晚我們大家都聽到了。”
其他隊員紛紛點頭附和。
傅景行抬腳,給了他們一人一下!
“你們聽到什麼了,就在這裡造謠?”
昨晚掉下地的是一隻擺設用的銅器花瓶,怎麼放它都站不穩,遊艇稍微有點晃動,它就往地下掉。
傅景行煩了,索性把它扔進垃圾簍裡。
至於安禾踹他的那一腳,根本沒用力,速度也不快,他當時就穩穩地握住了她的腳踝。
他明白安禾的顧慮:
他們的感情還沒有穩定下來,安禾的公主身份也沒有對外公佈,F國王室只怕還有一場動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