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美琦自以為她編得合情合理,其實根本是漏洞百出。
安禾冷哼:“你連宣傳單上的簡易配方都背不全,我怎麼從你嘴裡偷取全部的配方?”
那可是一百多種香料啊,就算提前去背,也不是一時半會能背得下來的。
更何況這是陸氏從未對外公開的最新款香水。
外界如何能提前拿到它的配方?
陸美琦瞬間啞口無言!
她很想誣陷安禾昨天半夜去陸氏集團偷走了香水配方。
可萬一傅景行站出來證明安禾每晚都跟他在一起,外界不就都知道安禾才是第一夫人了嗎?
陸美琦賭不起!
她只能從其他角度潑髒水,“你,你肯定收買了我們陸氏的調香師。”
“是嗎?偷竊商業機密可是要坐牢的。”
安禾掏出手機,譏諷道:“不如我幫你報警吧?讓警方好好查查,是哪位調香師被我收買了?”
“你們陸氏也好起訴我倆,順便讓我倆賠償你們陸氏這次的巨大損失。”
陸美琦急得伸手去搶安禾的手機。
她壓根不敢報警!
警力系統都是霍北聿的人,陸家根本收買不了。
一旦他們不管不顧地深查下去,陸家乾的那些骯髒事可就都藏不住了。
“不用報警,我說是你,就是你!”
陸美琦沒能搶走安禾的手機,就繼續胡攪蠻纏。
“哦——”安禾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你是公開承認你們陸家想讓誰獲罪,就讓誰獲罪。全憑你們一張嘴是嗎?”
她用一種看蠢貨的眼神輕蔑地看著陸美琦,“我記下了,我會如實告訴警方的。”
陸美琦氣瘋了,“都說了不準報警!你耳朵聾了嗎?”
安禾輕蔑怒斥,“你們陸家害死我的養父母安慶豐和池嵐,隨後又霸佔安家的產業和香水配方,你當然不敢報警。”
“但是我敢!”
“我熬了這麼多年,九死一生地活下來,就是為了等到你們陸家人被繩之以法的這天。”
安禾毫不猶豫地撥通報警電話:
“喂?我要報警,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昌元夥同他女兒竊取我父親安慶豐的香水配方,非法謀利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