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先生都要被這蠢貨的腦回路給氣笑了,“陸家除了你,就沒有別人了嗎?”
“除了我?”陸美琦這才想起她的父母。
她的父親是陸家的頂樑柱,當然不能死;那就只剩下她母親了。
陸美琦哇的一聲哭了起來,“你,你讓我去殺了我媽?我做不到,那可是我的親媽啊。”
她哀求K先生,能不能換成別人?
K先生輕蔑地反問,“你覺得還有誰的死,能讓你引發全網的同情?”
陸美琦頓時不說話了。
只有丁菲死了,她才能成為孕期喪母的可憐人。
也只有丁菲死了,陸昌元才能成為失去愛妻的可憐丈夫。
甚至K先生連現成的兇手都為陸美琦準備好了,就是那個女管事。
那個女管事跟隨陸昌元多年,又在陸氏香水擔任過要職,陸家大可以把剽竊香水配方的罪名安到她的頭上。
大概是陸美琦思考的時間太久,K先生有些不耐煩了,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他是主人,在給他的奴僕下達命令。
“我……”陸美琦咬著唇,憤恨地道,“我不是要違背您的命令,我就是不甘心。”
“安禾把我全家都害慘了,難道我就這麼放過她了嗎?”
既然陸家一定要死一個人,為什麼不能把殺人的罪名栽贓給安禾?
她實在看不得那賤人猖狂的樣子!
“你想栽贓安禾?”K先生的聲音驟然凌厲,“你有那個本事栽贓成功嗎?”
他大罵道:“你這個蠢貨,在她手上吃了那麼多次虧,就是不長一點記性是嗎?”
陸美琦渾身一顫,一股寒意從腳底心直躥天靈蓋。
她確實鬥不過安禾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她悽聲痛哭起來,“難道用我媽的命,也不能換那賤人去死嗎?”
“我當然不會讓你媽白死,但路要一步一步走,懂嗎?”
K先生勒令陸美琦把眼淚瞥回去,然後教她如何把丁菲的死發揮出最大的價值。
一刻鐘後,陸美琦才結束與K先生的通話。
她拖著骨折的手腕,萬分艱難地刪掉她與K先生的通話記錄。
將手機收好後,她衝門口的安保人員叫嚷道:“放我出去,我爸受傷住院了,我要去看他……”
負責安保的正是總統護衛隊大隊長李友的下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