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九不敢耽擱,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。
陸昌元緩了半天才艱難地支起身體,往幹得發癢的嘴裡灌了整整一杯水。
啪嚓!
下一秒,陸昌元憤怒地將玻璃杯摔得四分五裂。
他當年費盡心思弄死安慶豐夫婦和他們的小崽子,以為從此高枕無憂了。
怎麼偏偏漏了安禾那個小賤種?
陸昌元捶打著胸口在陸氏的頂樓辦公室裡悔不當初時,遠在醫院的安禾剛上完洗手間回來。
她來給住院的阿七以及負責照顧阿七的金莉莉送晚飯。
傅景行聽說陸美琦這兩天頻繁作死,令肚裡的胎兒都受到了影響。
他便趁著下班來醫院看看,順道接上安禾一起回香園。
安禾一回到阿七的病房就發現傅景行不在,她剛要問他去哪兒了?
金莉莉已經放下碗筷急聲道:
“禾姐,姐夫被陸綠茶的人給叫走了,說是陸夫人尋死覓活,非要姐夫過去一趟。”
趁她出去上洗手間的間隙把她丈夫叫走,丁菲母女安的什麼心?
安禾臉色一沉,轉身便朝陸美琦的病房趕去。
奈羅急忙帶著兩名王室保鏢跟上。
金莉莉往自己碗裡猛夾了幾筷子菜,也端著飯碗去瞧熱鬧了。
上回去奧樞宮的時候,她沒能下車親眼看到安禾手撕陸美琦的好戲,簡直遺憾得不行。
這次她可不能再錯過了。
守在陸美琦病房門口的劉哲等人,一見安禾來了,立馬恭恭敬敬地給她開門。
“夫人,總統閣下正在裡面訓人呢,訓得可兇了。”
劉哲的意思是安禾只管進去看好戲,這次傅景行對丁菲母女的火氣可不小。
安禾點了一下頭,走了進去。
奈羅和端著飯碗的金莉莉也想跟進去,劉哲就不能放行了。
“夫人是閣下最親近的人,她進去當然沒問題。你們跟我一樣,都是下屬,就在外頭等著吧。”
劉哲瞥了眼金莉莉碗裡香噴噴的烤雞翅,滿臉怨念,“尤其是你——”
“吃個飯還不忘端著飯碗看戲,你考慮過我們這些餓著肚子的人的心情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