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接到的是金莉莉打來的電話。
傅景行這邊則是他派去看管陸美琦的總統護衛隊成員,緊急向他彙報。
兩邊的人說的都是同一件事:丁菲死了!
“她是怎麼死的?這麼突然?”安禾與傅景行都很震驚!
“禾姐,我剛摸清事情的來龍去脈——”
金莉莉的語速很快,“丁菲從陸美琦的病房出來後,整個人就不太對勁了。她跑去女管事的病房破口大罵,還大打出手。”
安禾猜測:“難道是陸昌元偷偷看望女管事,引起了丁菲的嫉妒?”
“沒有啊!”金莉莉覺得這點很奇怪,“陸昌元昨天壓根沒來醫院。搞不明白丁菲哪來這麼大的火氣?”
“後來醫護人員趕過來,好不容易才把丁菲給勸走。大家都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。”
“結果半小時後,女管事就拿著刀衝去丁菲的病房,一連捅了她二十幾刀。直接把人給捅死了。”
“更詭異的是,女管事發現自己捅死人後十分害怕,就拿刀抹了脖子。反正警方說那把刀上有她和丁菲兩個人的血跡。”
金莉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,緩了一口氣又繼續道:
“警方是五分鐘前趕過來封鎖現場的,丁菲和女管事的屍體也都送去了太平間。”
“我擠在警戒線外瞭了一眼,案發現場似乎還散落了其他東西,可能是筆記本之類的。”
安禾總覺得這操作有點熟悉,心頭一沉,“不會是日記本吧?”
“對,看著像是手寫的軟皮日記本。”金莉莉驚呼,“禾姐,你神了。對了,陸昌元也趕到醫院了,跟警方前後腳。”
安禾冷哼,“他肯定會利用丁菲的死,給他和陸氏集團拉一波同情。”
“還有陸氏集團盜用我爸香水配方的事,他十有八九會讓那個女管事背鍋。”
金莉莉詫異,“他這麼不要臉嗎?”
安禾分析道:“突然死了兩個人,還是最近親近的人,陸昌元當然要實現利益最大化。”
“丁菲是富貴閒太太,從來沒去陸氏任過職,香水配方的事就沒辦法栽贓到她頭上。”
“女管事在陸氏香水上過班,她為了做出成績,上位做第三任陸太太,就盜用了我安家的香水配方。這個理由完全能站得住腳。”
“陸昌元只須向媒體公開事先準備好的日記,就能把這個黑鍋牢牢扣到女管事的頭上。”
她問金莉莉,“是不是陸家人最先發現丁菲死了?”
“是啊。”金莉莉再次點頭,突然嚇得渾身一哆嗦,“什麼?那本日記是陸家事先就準備好的?”
“那丁菲和女管事的死,不會也是陸家人乾的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