訊息發出去後,猶如石沉大海。傅景行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霍北聿都鬱悶壞了。
想打電話給傅景行吧?
又覺得不是他家媳婦被拐,人家正主都不急,他急個什麼勁吶?
一頓飯吃得鬱鬱寡歡。
到了快散場的時候,霍北聿又想把沈晝叫去審訊陸九。
他想著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,開車趕往關押陸九的地方,沈晝再審上幾個小時,天就該亮了。
再讓沈晝趕回香園休息多麻煩啊?
不如在關押的地方隨便找個床鋪對付一晚。
哪怕能讓沈晝晚一天入住香園,霍北聿也是開心的。
他就是看不慣沈晝那股猖狂的勁!
沒想到他的提議剛說出口,又被安禾給否了。
“晝sir坐了十個小時的飛機趕過來,已經很累了。還是先送他回香園休息吧。”
“陸九那邊不著急,有你的人看著,那狗東西又跑不了。”
“讓你的人先折騰他兩天,我和晝sir再去審他,保證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,到時候什麼實話都吐了。”
安禾確實關心沈晝。
但更多的,是她沒辦法在牽掛著傅景行安全的同時,再分心去做其他事情。
只有傅景行平安回到她的身邊了,她才有全部的精力去對付陸家。
霍北聿沒有說話,算是默認了安禾的辦法。
只是他心裡始終不痛快,忍不住嘀咕了起來:
“說好了都是朋友,叫沈晝就是‘晝sir’,叫我就是‘霍北聿’?哼,偏心!”
安禾簡直無語,哄小孩似的哄道:“行行行,我以後叫你霍sir,可以了吧?”
霍北聿心底一喜,這也算是安禾對他的特別稱謂了吧?
面上卻裝作不太滿意的樣子,“勉強讓你這麼叫吧。”
電光石火間,霍北聿嘚瑟的眼神與沈晝犀利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,霎時激起濃烈的火藥味。
安禾絲毫沒有察覺,刷卡付完賬,就與沈晝霍北聿說著話往外走。
他們剛來到等電梯的地方,電梯門就叮的一聲打開了。
電梯裡面的人與外面的人視線相交,頓時小小的空間內殺氣瀰漫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