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釋什麼?”安禾覺得好笑!
“不都是‘誰主張誰舉證’嗎?陸家父子想把屎盆子扣我頭上,就得他們自己拿出證據來啊!”
她一臉無辜地反問道:“他們的證據呢?”
男警員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但凡警方掌握了實證,就不是上門讓安禾協助調查了,而是直接把她帶去警局接受調查。
安禾聳聳肩,很是無語:“就憑他們空口白牙也能指證我嗎?”
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這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,目的就是陷害我?”
“畢竟我和總統還在走離婚程式,而陸家女兒的肚子等不了了。陸家需要儘快把我踹下第一夫人的位置。”
她總結道:“陸家人有充分的陷害我的動機。”
兩名警員對視一眼,陷入沉思。
他們來之前做過一些調查,知道安禾與陸家人積怨已久。
正如她所說的那樣,陸昌元父子在這個關鍵節點陷害她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霍北聿立即跳出來幫安禾佐證:“安禾說得沒錯!”
“陸美琦一直覬覦總統夫人的位置,不惜懷孕上位,逼總統把安禾趕出奧樞宮。”
“而陸昌元父子為了利益需求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不計代價也要扶持自己女兒成為總統夫人。”
“他們指控安禾的話,根本沒有多少可信度。”
男警員的辦案經驗十分豐富,並沒有被安禾與霍北聿牽著鼻子走。
而是想方設法地從他們的話裡找出漏洞:
“既然安禾女士的丈夫被陸小姐給搶了,你就沒想過報復回去嗎?”
安禾嗤笑一聲,看向那名男警員,“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報復?”
男警員笑笑,沒有接話。
是他在套安禾的話,沒想到安禾比他想象中的聰明,反過來給他挖了個陷阱。
安禾沒有逼他表態,而是去問負責記錄的女警員:
“這位女警官也是做妻子的人,如果你的丈夫出軌小三,你會怎麼報復?”
女警員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純金的婚戒,婚戒已經有些發暗,說明結婚的時間不短了。
她跟男警員交換了一下眼神,才開口試圖引導安禾:
“那自然是把渣夫和小三的醜事曝光出去,爛掉的老公我可以不要,但絕對不會便宜了小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