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陸總是聽不懂什麼是拒絕嗎?”
管家的態度十分強硬,“我希望你記住,整座奧樞宮裡能命令我的人只有總統閣下。”
就連總統夫人也沒有資格命令他做事,更何況陸美琦又不是總統夫人!
陸昌元算什麼東西,就敢來命令他?
管家說完,直接掛掉了陸昌元的電話。
陸昌元氣得七竅生煙,“一個奧樞宮的老奴才而已,居然敢跟我甩臉子?”
他拼命撥打奧樞宮的電話,那邊倒是沒有拉黑他,卻始終無人接聽他的電話。
“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切斷我女兒跟外界的聯絡嗎?”
陸昌元氣得想摔手機。
但想到這款手機是限量款,價值好幾十萬呢。
他沒捨得摔,一轉身抄起警局的座機,直接摔了個粉碎。嘴裡還叫囂著:“多少錢?我賠給你們!”
警員們可不慣著他,“破壞公物,照價賠償。並處以五百元罰款,以及五天拘留。”
他們當場就要把猖狂的陸昌元拘留。
還是陸家的律師團隊又賠禮又道歉,並主動上交罰款。
陸昌元的處罰才從五天拘留,改成對他進行批評教育,並當面書寫悔過書。
他被兩名警員帶去隔壁的辦公室,只留下陸硯沉一個人獨自面對警方。
“我們把畫像上的人跟在逃的人犯進行了比對,他有七成以上的可能就是國際警方正在通緝的殺手,影子一號。”
“小陸總,你是怎麼認識這號人的?”
幾名警員圍著陸硯沉,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。
“殺手?什麼殺手?我不認識……我不知道!”
陸硯沉深知自己已經露出馬腳,只能在警方面前裝瘋,以求能糊弄過去。
警方也不著急,圍著他慢慢詢問。
而這時的香園裡,許鐸也在跟安禾促膝長談。
“這次是真的決定跟景狗離婚了?不會再改主意了?”
許鐸當然捨不得在自己妹妹的心口插刀子,可傅景行就是安禾的痛苦源頭。
他身為大哥,必須逼著妹妹徹底割除這顆毒瘤。
“嗯!”安禾點頭,“離婚程式最慢一週也能走完。”
她已經把傅景行與陸美琦的醜事徹底曝光出去,這對傅景行的前途傷害極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