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的眼角狠狠抽了抽:這狗東西不會是變態吧?
“打啊!動手啊,小X!”
陸硯沉疾聲催促著,整個人陷入一種病態的亢奮之中!
“我一直知道老怪物沒有找到最滿意的徒弟,所以我給他下毒,想讓他在生命的盡頭選擇我!”
“只要我成了他的關門弟子,就是他最後的希望。他會把一身的本事都傳授給我,以我的聰明和努力,我將來只會比他更強。”
“可他居然去舉辦那個狗屁偵探比賽,還讓你這個第二名踩在我頭上,成為他的關門弟子。”
“我辛辛苦苦謀劃了這麼多,最後卻給你做了墊腳石。所以他該死,你更該死!”
陸硯沉突然發出猖狂又淒厲的笑聲!
“是我告訴丁菲,血冥組織在到處抓有武術功底的小孩,去了就必死無疑。丁菲果然把你的資訊賣給了血冥的探子……哈哈哈!”
他越笑越大聲,嘴裡猛地吐出一口血水後,他又哭了起來:
“可你為什麼還能活著回來啊?要是你死了,我就是地表最強的謀士了!”
“瘋子!變態!”安禾再也聽不下去了!
她一腳踹中陸硯沉的頭,直接把他踹暈過去。
“人呢?都躲到哪裡去了?”她朝服務檯後面喊了一聲。
咖啡廳的服務員都嚇得瑟瑟發抖,擠成一團躲在服務檯的桌子底下。他們是一句也不敢偷聽安禾與陸硯沉說了什麼。
此刻聽到安禾喊他們,幾個服務員你推我我推你,最後把主管推了出去。
她額頭上全是冷汗,圓滾滾的身體抖得像裝了一臺縫紉機,“您,您有什麼吩咐?”
“幫我報警!”安禾面無表情地回。
主管都驚呆了,剛剛不是安禾打的人嗎?她是要報警自首嗎?
見主管不動,安禾解釋了一句,“那男的殺了我師父,我有他親口承認的錄音。你幫我打電話報警。”
她雖是孤身赴約,卻是有備而來,身上藏了錄音筆。
“哦哦。”主管嚇得趕緊掏手機,沒想到手一滑,手機掉到了地上。
她也不敢去看安禾,急忙蹲下身撿起手機打報警電話。
奈羅帶著一個王室保鏢衝了進來,四下掃了一眼,看向安禾,“您沒事吧?”
安禾搖頭,將自己的車鑰匙扔給奈羅,“去給我拿雙乾淨的鞋子和褲子過來。”
她的鞋子和褲子上都沾了陸硯沉那個變態的血,她嫌惡心。
奈羅急忙吩咐他帶來的王室保鏢去車裡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