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逼仄的車內,安禾突然淒厲的慘笑一聲。
她以為自己會哭出來,伸手去抹了把臉,一滴眼淚也沒有。
她的眼淚早就已經哭幹了,再也擠不出半點分給傅景行。
霍北聿心痛欲碎,“不過是個渣男而已,你不必為他這麼傷心。你這麼好的姑娘,想娶你的男人都能繞赤道一圈了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安禾打斷他的話。
她知道他是為了她好,想寬慰她的心,只是她什麼都不想聽了。
“好,我們回香園。”霍北聿忙道。
“不,”安禾更正,“直接去國會。”
霍北聿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“去國會幹什麼?”
安禾用力摘下婚戒。那枚沒有經過她同意就戴上無名指的婚戒,終究成了她犯蠢的見證。
她將婚戒扔到一邊,拿出消毒紙巾一遍遍擦拭手指。
同時冷冷吐出兩個字,“離婚。”
早在傅景行逼她簽下離婚協議的那天,她就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希望。
可她心底還是不甘心八年的愛慕與三年的婚姻,就這麼結束了,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。
他帶給她那些甜蜜的瞬間時,她也以為自己真的得到了幸福。
可真相卻是,那些不過是假象,他這個渣男本性難改!
哪怕讓他失而復得一次,他也沒有好好珍惜她。
他把她當成傻子,欺她瞞她騙她!
無論在她和陸美琦之間,還是在她和阿凱之間,他選的永遠是別人!
安禾突然覺得她就是個笑話,一個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!
陸硯沉派殺手去捅傅景行,還提前支走能為他輸血的總統護衛隊成員,就是衝著要他命去的。
可是一轉頭,他就能為了救陸美琦肚子裡的孽種,承認她就是第一夫人。
他有考慮過她這個妻子的感受嗎?
她當初就不該為傅景行調集血漿。她就該讓那個渣男被陸硯沉的殺手一刀捅死!!
“好,一腳踹了傅渣男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
霍北聿按下心頭的狂喜,趕緊通知車外的奈羅來開車。
傅景行已經用掉兩次機會了,只要這次安禾向國會提出離婚申請,國會就只能批准。
。靜平常異得顯都禾安,上路一的會國往趕在
。息訊發人別給機手拿在直一,話說得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