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這話罵得很難聽,對傅景行沒有半點該有的尊重。
劉哲當場氣得不行,“管家伯伯,您這麼說話可就過分了——”
“過分?”管家怒氣沖天地打斷,“我還有更過分的話沒有罵出口呢。”
“你們應該感謝我素質高,不然我早把你們罵得狗血淋頭了。”
他氣勢洶洶地揮舞了兩下掃帚,“滾,現在就給我滾,別逼著我拿掃帚趕人!”
王室保鏢也在香園門口一字排開,手裡拿著傢伙,凶神惡煞地盯著傅景行等人,隨時準備動手驅趕他們離開。
傅景行揉著頭痛欲裂的腦袋下了車。
他的臉色十分蒼白,走路時步子都是打飄的。
但因為已經是晚上了,門口的燈光打在人臉上,本就看起來偏白。
香園管家又上了年紀,便沒有注意到傅景行的異樣。
他甚至以為傅景行是在裝模作樣,拿頭疼這個藉口來博取安禾心軟。
這麼一想,香園管家更氣了!
不等傅景行開口,他就一掃帚揮了過去。
要不是劉哲眼疾手快,及時拉住傅景行後撤兩步。他就被管家的掃帚給打到臉了。
劉哲又氣又怒,“管家伯伯,您怎麼來真的啊?真傷到了我們閣下,你負得起責任嗎?”
管家一聽,這小子居然跑到他跟前放刁來了?
氣得拿起掃帚追著劉哲打。
等他打完了劉哲,再來收拾傅景行也不遲。
劉哲見自己成功地吸引了管家的注意,一邊跑一邊大聲叫喊:
“救命啊,夫人,快來救救我啊。管家要打死我了……”
他這麼做是想給傅景行創造溜進門的機會。
誰知傅景行剛往前邁了一步,奈羅就親自出來阻攔他了,“閣下請回,公主殿下對你已經無話可說了。”
“陛下和王后也對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十分生氣,他們稍後就會找你算賬。”
“大王子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,半小時內就會到。您要不想挨他的揍,現在就請離開。”
說著,奈羅將傅景行的隨身衣物以及日常用品都拎了到他的面前。
那是管家親自帶著傭人打包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