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小禾,你聽我解釋——”
傅景行見安禾轉身要走,倉皇地大叫出聲,伸手就要過去拉住她。
安禾厭惡地避開他的手,身體還往邊上挪了一步。始終與他保持著距離。
傅景行抓了個空,險些往前栽倒在地。
幸虧劉哲趕了回來,及時將傅景行一把扶住。
他為了把香園管家引遠一些,撒開腳丫子跑出去好幾百米遠。
管家舉起掃帚去追,沒過多久就氣喘吁吁跑不動了。
劉哲為了讓管家消氣,硬是湊過去捱了他好幾下掃帚,才敢跑回來。
萬萬沒想到傅景行好不容易見到心心念唸的安禾,兩人不僅沒有解除誤會,反而鬧到徹底決裂這一步。
劉哲心疼安禾之餘,也替傅景行感到委屈:
“夫人,好夫人,您消消氣。咱們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嗎?”
“其實閣下也不容易,他這幾天都是帶傷工作,一直髮著低燒仍在加班加點。他就是為了早點完成工作趕回來見您啊……”
他以為他這麼說,一準能引起安禾對傅景行的心疼。
在他的記憶裡,安禾是最懂傅景行的人,也是最心疼他的人。
可安禾不等他把話說完,就不耐煩地揮手打斷:
“劉副隊長慎言,我和總統閣下已經離婚了,可擔不起你這聲‘夫人’!”
“再說,他趕回來是為了見我嗎?不是趕著出席他岳母的葬禮,順便去救陸美琦了嗎?”
劉哲瞬間啞口無言。
他也看到了奧樞宮公關部發出來的那則宣告,心裡又急又氣,還沒想好怎麼跟傅景行說呢。
一個措詞不當,公關部那群蠢貨的前途只怕都得玩完!
“小禾……”傅景行再次開口。
安禾立刻厲聲打斷,“住口!”
她陰鷙地盯著傅景行那張曾經讓她瘋狂心動的俊臉,現在只覺得他自私虛偽又噁心。
“你不配這麼叫我。暱稱是留給家人的,不是留給敵人的。”
“總統閣下,以後請喚我‘公主殿下’或者‘安禾女士’。”
傅景行拼了命地搖頭,“你就是我的小禾,就是我的妻子,我沒有同意跟你離婚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