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們是誰?誰允許你們進來的?”
陸硯沉見來人沒有一個是他認識的,他氣急敗壞地大吼,“滾出去!”
闖進來的那幾個彪壯大漢,都是劉哲精心挑選的總統護衛隊替補隊員。
劉哲給了他們承諾,只要他們這次的差事辦得好,就能轉正成為正式的總統護衛隊員。
所以他們一個個鉚足了勁辦事。
壓根沒人理會陸硯沉的大吼大叫,他們訓練有素地收走了他所有的通訊裝置,包括手機電腦,以及桌子上的收音機。
陸硯沉急得跳腳,“誰準你們碰我的東西?都給我放下!”
他跳下病床就想動手過來搶。
腳都沒在地面上站穩,手也沒有伸直,一個濃眉大眼的彪壯大漢就把他給按回到病床上。
那個大眼崽三下五除二,就把陸硯沉牢牢地綁在了病床上。
“小陸總,你生病了,就該按時吃藥。”
他一邊說一邊把各個藥瓶裡的藥倒出來,然後一股腦地塞進陸硯沉的嘴裡。
噎得陸硯沉直翻白眼。
大眼崽急忙倒了一杯水過來,一口氣給他全灌了下去。
陸硯沉拼命反抗,一個勁地把藥片往外吐。
他在床頭櫃上放這些藥就是做做樣子,以防傅景行的人來調查,他好證明他是真的在吃藥。
他哪會想到竟真有人把這些藥灌進他的嘴裡?
大眼崽十分盡職盡責。陸硯沉每吐出來一片藥,他就再塞一片到他嘴裡,直到他全部嚥下為止。
陸硯沉氣憤地大喊:“放開我!”
“你們是什麼人,居然敢這麼對我?我要見院長!把他叫過來。”
大眼崽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就是院長專門派來照顧你的看護。你有什麼需求,只管跟我說。”
陸硯沉心頭一凜,“你到底是誰的人?安禾還是傅景行的?”
安禾的手應該還伸不進精神病院。
這些人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對他,只怕是傅景行派來的人。
他氣得大罵,“你們這群蠢豬,怎麼敢這麼對我?”
“我可是總統夫人的親哥哥!去把我妹妹叫來,去把我爸叫來!”
大眼崽耐心地聽他罵完,然後冷冷一笑,“無理需求,駁回!”
“我只負責照顧你吃喝拉撒,別的我都管不著。你要是想罵呢,就多罵一會兒。嗓子啞了,我可不管。”
。沉硯陸著盯地眨不眨一眼雙,邊旁床病在坐,子椅把一來搬後然,塞耳上戴罷說崽眼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