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朝門外喊著,聲音又細又沙啞,喉嚨口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。
安禾用力清了清嗓子,準備再喊一聲,門吱呀一聲開了。
香園管家推門走了進來,他看到安禾睜開了雙眼,滿臉驚喜!
“剛剛聽到公主殿下的聲音,我還以為是我聽錯了呢。沒想到您真的醒了?真是太好了。”
管家快步走近。
安禾就朝他伸了一下手,“扶我起來,我感覺我的骨頭都躺得梆梆硬了。”
“好,好!”管家急忙伸出雙手去扶她,一時忘了手裡拿著的檔案袋。
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裡似乎裝了一個很輕的東西,就那麼掉落在安禾的手邊。
安禾隨手拾起,“這是什麼?”
管家的臉上有一瞬的異樣,但還是老實答道:“是國會派專人送上門的。”
安禾伸手一摸,心底莫名一沉,隨手扔到了床邊。
檔案袋裡是她跟傅景行的離婚證。
終於跟那個渣男離婚,她解脫了,應該高興才對啊。
可不知怎的,安禾就是高興不起來。
管家剛把安禾扶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,許鐸許競還有沈晝等人就全衝進了她的房間。
“妹妹,你感覺怎麼樣?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”
他們將她團團圍住,眼神全是關切,“餓不餓?渴不渴?想不想吃東西?”
許競則一臉凝重地為她重新綁上各種儀器,“誰允許你隨意下床的?我同意了嗎?”
安禾一把握住他的手,哄道: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以後我什麼都聽二哥的,二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?”
“哼,毒解了,嘴也變甜了。你就哄我吧。”
許競在看到安禾各項數值都正常之後,終於露出一個笑臉。
安禾再次道歉,“對不起,大哥二哥,這次是我輕敵了。我病倒的這幾天,害你們為我擔心了……”
“臭丫頭,你心裡明白就好!以後別做這麼危險的事了,你大哥二哥的膽子雖大,也經不起你這麼嚇。”
兩個哥哥哪裡捨得責怪她?
也就是不輕不重地說她幾句,口氣都不敢太重。
說話間,安禾忽然就提起了剛收到的離婚證。她假裝不在意地問道:“傅景行沒事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