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聿氣鼓鼓地質問,“你們有了新計劃都不提前告訴我,還把不把我當朋友了?”
許鐸懶得理會他的氣憤,立即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。
倒不是嫌棄他聒噪,而是他看到傅景行那個渣男了。
不用說,傅景行也是得知安禾酒駕被抓的訊息,急吼吼趕過來的。
“死景狗!你還敢來?”許鐸衝上去就是一拳。
鐵硬的大拳頭直直砸在了傅景行的臉頰上!
阿七看得很清楚,皮肉接觸的一瞬間,傅景行的半邊臉都被砸得變了形。
傅景行被砸得後退兩步,才勉強穩住身體。
再抬起臉時,他的半邊臉頰高腫,嘴角還流著血。
“你幹什麼?”劉哲帶著總統護衛隊的人就要跟許鐸動手。
許鐸身後的王室保鏢也是不吃素的,立即衝過來保護許鐸。
雙方劍拔弩張,眼見著就要在小警署的門口打起來。
“你們都退後。”傅景行抹了把嘴角的血跡,勒令劉哲等人退後。
是他對不起安禾,辜負了她的愛與信任。
大舅哥打他,是他活該。
“解氣嗎?”傅景行的視線從阿七臉上掠過,然後定定地落在許鐸身上,“不解氣的話,打到你解氣為止。”
阿七心裡突然生出一種錯覺,他這話似乎是說給安禾聽的。
這狗男人一直對安禾心懷愧疚。
許鐸也揮退了他身後的王室保鏢,又一拳砸到了傅景行的胸膛上!
“這是你自己要求的,我滿足你!”
許鐸說著,又一連揮了好幾拳。
傅景行是跆拳道黑帶高手,明明有還手的能力,卻硬生生被許鐸打得單膝撐地,站不起來。
“你欺負我妹妹的時候,不是很能耐嗎?怎麼才捱了這麼幾拳,你就站不起來了?”
盛怒之下的許鐸根本沒有察覺他的拳頭有多重。
他還以為傅景行是裝的,想借此博取安禾的同情。
“沒用的廢物!”他飛起一腳,朝著傅景行的胸口就踹了過去。
可不知是怎麼搞的,他居然使岔了勁,這一腳竟直撲傅景行的腦門而去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