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把他關起來也是為了讓他好好醒一醒酒。
最後還是霍北聿站出來打了個圓場,友好地解決了這件事。
安禾與許鐸被帶了出來,現場醒酒後,他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。
不僅鄭重地向警方道了歉,還按照規定進行賠償。
幾名警員也就放他們離開,並叮囑他們以後千萬不要喝酒誤事了。
大家正一團和氣地走出警局,陸家就派人來報案了!
來人是陸家的管家。
他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,抱住警署署長的腰就開始哇哇大哭:“署長大人,救命啊!”
“安禾又跑到陸家去把我家大少掛門口了,她還打傷了陸家所有的保鏢……還……還羞辱了我家老爺。”
“我家老爺的後半生都毀了!現在正哭哭啼啼地鬧自殺呢,誰都勸不住啊!”
管家的聲音突然卡住了!
因為警署署長強行推開他,並把他的臉朝向安禾的方向。
就見安禾一副剛剛酒醒的模樣,走得還不太穩當,得靠阿七扶著她。
陸家管家意識到大事不妙,當場傻眼。
“你胡說什麼呢?安禾女士今晚一直在我們警署的羈押室,剛剛才被放出來。”
幾名警員都幫安禾力證,“難道她跟孫悟空學會了分身術嗎?”
一邊在羈押室反省,一邊跑去陸家別墅搞事情?
陸家管家一時語塞。
“可,可我親眼看著她去的陸家啊。”
他趕緊拿出貼在陸硯沉臉上的字條,“你們看,這是她貼在我家大少臉上的字條。上面肯定還有她的指紋呢。”
警署署長湊過去一看:猜猜我明天早上會被掛在哪裡?
“這不是昨天早上那張字條嗎?你拿過來想證明什麼?”署長不解地問。
陸家管家再次語塞。
他光想著拿著證據來報案,都忘了這張字條跟之前那張字條是一模一樣的了。
“你家大少是有被害妄想症吧?什麼黑鍋都往安禾女士頭上扣?”
“她今晚醉酒開車,追尾了警車,一直都在警署裡反省。剛剛才被放出來。怎麼可能跑去陸家?”
幾名警員都認定安禾是被冤枉的,陸家人根本是在無理取鬧。
他們問陸家管家要實質性的證據,比如監控之類的。
。來出不拿也據證麼什,條字的來出印打機表印用張那了除家管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