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沉默了一瞬。
她知道金莉莉想說傅景行還是有良心的,看到她被他身邊的人誣衊,就毫不手軟地處置了那些人。
可這不是他本就應該做的事嗎?
但凡傅景行真的把她當成妻子尊重,一直都把她放在手心裡呵護。
他身邊的那些親人和下屬,又怎麼敢公開誣衊她?
說到底,還是由於他一貫的輕視,那些人才敢公然欺負到她的頭上!
他們在賭傅景行不會為她出頭,只是不湊巧賭輸了而已。
“人最賤的地方就是失去了才知道後悔,捱了打才知道不該欺負別人。”
安禾對傅景行做的這些補救措施,沒有絲毫觸動。
她本身就足夠強大,擁有還手的絕對實力,她身後還有無比強大的靠山。
就算傅景行不收拾那些爛人,她也能自己收拾。
而一旦她出手了,可就比傅景行下手狠多了。
“禾姐,你說得對。國王與王后出手,是因為疼你愛你。傅渣男出手,不過是因為愧疚而已。”
金莉莉明白了愛是不能拿出來比較的。
否則,有些人所謂的愛真的很拿不出手。
“對了禾姐,我聽說陸昌元已經被秘密送到醫院救治了。別的後遺症還不清楚,反正他這輩子都拉不出形狀完美的粑粑了。”
金莉莉怒哼一聲,覺得那老畜生真是活該。
“還有陸硯沉,聽說他的精神快崩潰了。不知道今晚還能往哪裡躲。”
“他請求出國躲避,被警方給駁回了。因為他沒有完全洗清他殺害Z大師的嫌疑。”
“禾姐,你今晚準備在哪裡動手啊?”
金莉莉想來想去,整個上京最安全的地方就只剩下奧樞宮了。
她還真沒猜錯,陸硯沉確實求到了傅景行那裡。
“妹夫,就讓我去奧樞宮躲一躲吧。今晚我真的不想再被掛到大門口了。”
他說得可憐極了,甚至流下了兩行熱淚。
“誰是你的妹夫?”傅景行厲聲質問。
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,就急著辦理出院。奧樞宮有一大堆的事務在等著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