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看到陸美琦伸過來的手臂,就嫌惡地避開了。
整個人還往邊上挪了兩步,與她保持著距離。
陸美琦只怔愣了半秒,仍舊沒臉沒皮地在半空中晃起來雙手,假裝她在搖晃傅景行的手臂。
許鐸與許競看到這一幕,非但沒有同情傅景行,反而覺得噁心。
能被陸美琦這種比牛皮糖還粘的垃圾纏上,傅渣男能是什麼好東西?
“喂?”霍北聿輕蔑地朝陸美琦吹了聲口哨,“你的親大哥,你孩子的親舅舅親口承認他自己殺了人哪!”
“殺的還不是普通人,是轟動世界的權謀大師Z先生啊。”
“他難道不需要證明自己的精神有問題嗎?”
霍北聿狐疑的視線在陸家兄妹的身上打轉,“還是你倆心虛了,其實陸硯沉根本就沒有精神病,怕被二王子測出來啊?”
“你胡說!我哥——”“有病”兩個字卡在陸美琦的喉嚨裡。
她哥為了把她推上第一夫人的位置,實在犧牲太大了。
像安禾那種聰明女人,如果沒有極致的感情傷害,根本無法擊潰她的理智。
她哥會承認毒殺Z老頭兒也是逼不得已。
可能連她哥都沒想到,罹患精神病會成為他一輩子都如影隨形的惡劣標籤。
“有病就要承認嘛。二王子是全球著名的天才醫生,沒準他真能治好你哥的病呢?”
霍北聿永遠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腔調,“你也盼著你親哥能好起來的,對吧?”
陸美琦已經被架到這裡了,再也說不出半句反對的話。
她只能一邊假哭,一邊去試探傅景行的反應。
傅景行卻只覺得反胃。
以前看在阿凱的面子上,他並未認真地觀察過陸美琦這個人,只覺得她懷著阿凱的遺腹子很辛苦,很可憐。
直到她頻繁地向安禾下手,他才發現她有多麼面目可憎!
傅景行時常會懊悔,他為什麼連她那麼低劣的伎倆都沒看出來,平白害安禾受了那麼多的委屈?
他更痛恨自己無法掙脫對阿凱的責任感,總想著先保住阿凱這唯一的孩子再說。
“開始吧。”傅景行冰冷的聲音響起,“如果陸硯沉不能證明自己有病,我會直接把他送去警局接受審訊。”
陸美琦的假哭僵在了臉上。
她不相信之前還對她呵護備至的傅景行,會對她和她的親人如此殘忍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