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鐸伸手拍在許競的肩膀上,並遞上了兩張紙巾:
“妹妹昏迷前不是都說了嗎?替傅渣男擋毒針,是她自己的選擇。也是她身為總統夫人的責任。”
安禾做過孤兒,也做過殺手。
深知一個孩子若失去了父母的庇護,想要在這個社會上存活下來有多艱難。
所以她奮不顧身地去救傅景行。
她不能讓奧樞宮落入罪惡組織的控制,不能看著無數的普通家庭因此支離破碎。
這是她身為總統夫人的責任和擔當。
就像之前她去執行殺手任務時一樣,她早在心底做了最壞的打算。
許競用力抹了一把眼淚,“或許妹妹可以坦然面對死亡,但我沒辦法承受她死在我手裡……”
他說著,再次泣不成聲。
“不會的。我們這麼好的妹妹,老天不會把她收走的。”
許鐸突然用力抱起許競在實驗室裡轉圈,把許競都嚇了一跳。
許競小時候調皮,經常被王后揍哭。
許鐸為了哄他就抱著他在原地轉圈,還騙他說,“人在空中轉圈的時候,就哭不出來了。”
許競哭得鼻涕眼淚到處流,“我都已經這麼慘了,大哥你怎麼還騙我呢?”
但轉著轉著,許競就破涕為笑了。
有大哥哄著他,還有三弟把自己的糖果零食都塞給他吃,他覺得幸福極了。
王后看起來嚴厲,其實每次打完孩子都會心疼,遠遠看到三個孩子笑著鬧成一團,她才放下心來。
“二弟,我們一家人才剛剛相認。未來還有幾十年的幸福時光要一起度過,你什麼也不要多想。”
許鐸抱著許競轉了好幾圈,才放他下來,“你只要相信自己肯定能救妹妹,就夠了!”
“嗯!”許競擦乾眼淚,內心又充滿了力量。
他是天才醫生,是妹妹唯一的指望,他不能垮!
這個註定無眠的夜晚,無數人從天黑熬到了天亮。
每個人都在想辦法,希望能夠早點救回安禾的命。
許競負責研究解毒的藥,金莉莉負責貼身照顧安禾,沈晝與霍北聿在地下室審訊陸硯沉。
許鐸則需要穩住整個香園,為所有人提供後勤保障。
也不知是不是有心靈感應,安禾中毒後,國王和王后就不停地打電話過來,想跟安禾說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