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封信裡提到,傅老太太的原話是這麼說的:
“我三番兩次請池嵐那個賤蹄子吃茶聽戲,好話說盡,讓她勸她男人與傅氏合作。”
“那賤人竟敢一再回絕我,生生把我的面子往地上踩。她算個什麼東西?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戲子!”
所以傅老太太把阿凱單獨叫到跟前,讓他與陸昌元聯手對付安家。
傅老太還特意叮囑千萬不要放過池嵐,一定要叫她在死前嚐盡苦楚。
傅景行眼前一黑,重重跌坐到椅子上。
要不是劉哲及時衝過來將他扶住,他只怕要從椅子滑落到地上。
傅景行痛苦地捂住臉,“她還是個人嗎?她還配當個人嗎?”
就因為池嵐拒絕了她的提議,傅老太就讓那些僱傭軍那麼殘忍地凌辱了池嵐。
他看到那段經過打碼處理的影片,都覺得無法承受。
更何況安禾?
她從小被養父母捧在手心裡養大,她知道真相的時候,心得痛成什麼樣?
傅景行後悔了!
後悔安禾把刀子扔給他,讓他去捅陸昌元三十六刀的時候,他沒有立即撿起那把刀子。
該挨三十六刀的何止是陸昌元?
他的親奶奶才是那個最該死的人!
同為女性,她怎麼可以去傷害一個只是合理婉拒她無理要求的女人?
劉哲不知該怎麼安慰傅景行,只能避重就輕地說:“好在傅老爺子不知道這件事——”
傅景行冷哼一聲,“但他也沒有細查不是嗎?”
劉哲停頓幾秒,才回道:“傅老爺子查了這件事,當時氣得差點報警送傅老太太去坐牢。”
“是您的大伯和大堂哥以死要挾,您的姑姑還有四叔也哭得死去活來,傅老爺子這才壓住了這件事,沒往外宣揚。”
“但他也懲治了傅老太太,對外說是把她送去了療養院,其實是找個地方軟禁起來了。”
劉哲說到這裡輕嘆了一聲,“本來是說終身軟禁的。”
“但傅家的幾個子女都以為傅老爺子這麼做是為了給他們娶後媽,又想辦法把傅老太給弄了回來。”
前後算起來,傅老太被軟禁的時間也才幾個月而已,連半年都沒到。
她再次回到傅家後,也老實了一陣子。
但自從傅老爺子的年紀越來越大,精神越來越不濟,她就又開始胡作非為了。
“去傅宅。”傅景行猛地站起來,“跟他們好好算一算賬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