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哲知道傅家那幫人都是無恥的無賴,就把總統護衛隊的精銳都帶了過去。
算賬這種事說難也難,說簡單也簡單。
只要能狠得下心來,遇到不服氣的人就打,分分鐘就能把那些人打服。
劉哲試圖勸說傅景行在車後座上小憩一會兒。
傅景行卻忙著打電話,做各種安排。
安排妥當之後,他又將劉哲帶來的那些信看了又看。
傅老太太的陪嫁女傭姓錢,是她從孃家帶來的心腹,傅景行小時候喊她“錢奶奶”。
比起偏疼傅家大房的傅老太太,這位錢奶奶反而對他更慈愛一些。
錢奶奶服侍了傅老太太三十餘年,很是精明能幹。
就連這些書信,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。
不然被傅老太太發現心腹女傭向外洩露她的秘密,錢奶奶不可能活著離開傅宅。
傅景行趕到傅宅時,傅家上下剛陪著傅老太太其樂融融地吃完晚飯。
“阿景怎麼有空回來了?吃飯了嗎?”
傅老太太虛偽地客套了一句,視線甚至沒有在傅景行的臉上停留。
但凡她認真地看上一秒,就能看出傅景行現在的臉色有多差。
“吃不下,氣飽了。”傅景行一屁股坐在傅老太身邊的空椅子上。
那是專門給已故傅老爺子留的位置。
傅老太頓時拉下臉來,訓斥道:“阿景,你近來是越發沒有規矩了。”
傅景行掏出一根能量棒放進嘴裡,正是他最喜歡的抹茶口味。
想到安禾以前哄他吃東西的可愛模樣,他開心地細細地咀嚼起來。
“景行,你奶奶在跟你說話呢。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傅鴻陽仗著大伯的身份厲聲質問。
四叔傅鴻錦急忙出來打圓場,“景行難得回來一趟,是高興的事啊。”
他催促自家媳婦,“你去廚房看看還有什麼食材,讓廚師燒兩個景行愛吃的菜,快去。”
傅四夫人答應著,剛要起身去廚房。
傅鴻陽就啪的一巴掌拍到了餐桌上,“進了傅家的門,就要守傅家的規矩。”
“哪怕你當了總統,你也還是傅家的孫子。”
他伸手指著傅景行的鼻子,咄咄逼人地怒斥,“不孝的東西,那是你的位置嗎?給老子起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