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老太太還想保住這兩個廢物的位置,好在將來的某一天把她從修道院裡救出來。
做夢!
傅老爺子栽過的跟頭,他絕不會再栽一次。
他的那顆心早已比聲音更冷,“奶奶大可以不同意,就這麼耗著。大伯的手指接不回去,恨的還是你。”
“你!”傅老太太捂住胸口,一口老血嘔了出來。
這次,她是真的被氣到了!無能狂怒地嘶吼著:“你,你是傅家的子孫,你怎麼能這麼狠毒?”
傅景行輕描淡寫地哦了一聲,“跟你老人家學的啊,你不是常說‘做人不狠,地位不穩’嗎?”
這話一齣,差點把傅老太太氣得原地昇天!
幾分鐘後,傅老太太和傅鴻陽父子被先後抬了出去。
傅景行吩咐了,先送他們去醫院治療兩天,待身體穩定後就該送哪裡送哪裡。
傅老太太要去的那個修道院,是個真正苦修的地方。
每天凌晨四點半就要起床禱告,做早課。
一直到七點鐘才能吃上早飯,早飯也只是最清淡的清粥、饅頭和小菜,連個雞蛋都沒有,更別說燕窩魚翅和各類點心了。
吃完早飯就得去地裡勞作,一直勞作到下午三點,才能吃上第二頓飯。
吃完後還得學習聖經,做晚課。直到天黑,才能喝上一瓶牛奶。
一天的進食就此結束,修女們回各自的房間打掃內務,手洗衣服。
晚上九點一到,準時上床睡覺。
就這麼日復一日,直到死的那一天才能離開修道院。
傅老太太去了就會知道,那是比坐牢更辛苦的地方。傅景行就是希望她在那裡,好好反省她一生犯下的罪孽。
至於傅鴻陽一家,比她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說是讓他們去G國開拓市場,其實是把他們送到G國最苦的邊境城市去。
被人逼著努力工作,卻吃不好穿不好,夜裡睡覺還要擔心有強盜來搶劫,就是他們一家三口以後要過的日子。
傅大夫人很快就會要求傅鴻陽的情婦和私生女,也跟著去受苦了。
處理完這些傅家人,傅景行離開傅宅時已是疲憊至極。
可他仍舊沒有任何睡意,總想著還能為安禾做點什麼。
劉哲突然把自己手機遞到他的面前,“是莉莉的電話,閣下要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