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哲這是懇求傅景行替露露主持公道嗎?
他分明是在要挾傅景行必須替露露出頭,否則擁護他的那些人都會心寒地離開他,甚至是背叛他。
“閣下,請您為我們主持公道。”
傅景行不說話,劉哲就一直鞠躬不起身。
露露的心底好不得意,收服劉哲簡直比訓狗還要容易。
然而表面上,她還要規勸劉哲,“我沒事的阿哲,您別讓總統閣下為難……”
她刻意練習的語調與安禾有幾分相似,傅景行蹙眉朝她望了過來。
她抓住機會,露出一個垂淚的側臉。
傅景行的記憶瞬間被擊中,腦海裡跳出安禾為他受盡委屈時暗自垂淚的樣子。
那是安禾最脆弱,最需要依賴他的時候。
當年的他從未將安禾的感受放在眼裡,打心裡覺得哄女人太麻煩。
現在看到露露這樣,彷彿是老天可憐他,給了他一個彌補從前過錯的機會。
“許鐸,你胡鬧也該有個限度。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還不趕緊把槍收起來?”
鬼使神差的,傅景行竟偏向了露露那一方。
明知許鐸是安禾的親大哥,他也毫不留情地勒令道,“給她道歉。哪怕她只是一個傭人,她也是有尊嚴的。”
原本劉哲對傅景行的處理還不太滿意。
聽到這句話時,他終於心頭一暖,直起了腰桿。
他也不是要許鐸怎麼樣,只想替女朋友討回一個公道。
許鐸的槍口還懟在陸美琦嘴裡呢,他不屑地冷哼,“這女傭的膽量不小啊,第一次出席這種場合就敢為這個賤小三說話……”
傅景行沒工夫與他閒扯,“你踹了人,就應該道歉。”
許鐸就兩個字,“做夢。”
傅景行下不來臺,只能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。他厲喝一聲,“來人!”
劉哲等一眾總統護衛隊成員齊刷刷地拿槍指向許鐸。
奈羅與阿七等人也舉起槍,與他們對峙。
空曠的場地上立即瀰漫起火藥味,剛剛還在一旁吃瓜的貴賓紛紛躲去了假山後面。
生怕兩邊一個不小心擦槍走火,誤傷到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