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陸昌元死了或者殘廢了,那幾個專案就永遠沒有落地的可能了。
陸家的其他人比陸昌元更貪婪,且沒有管理企業的能力。
一旦讓他們接手陸氏,會很快蛀空整個集團。
這不是傅景行想看到的。
他需要上京的龍頭企業參與到上京的建設中來,從而全國推廣這種模式,更好地拉動全國經濟的發展。
身為總統,他有太多需要考慮和衡量的地方。
很多時候他甚至必須壓抑心底最真實的想法,與周圍的人虛與委蛇。
他的處境與無奈,安禾看不到。
那丫頭一心只想為養父母報仇,知道他對陸昌元手下留情,肯定又要怨恨他虛偽涼薄。
住院部走廊上,傅景行點燃了一支菸。
他沒有抽,只是看著菸頭的火明明滅滅。
疼痛像潮水般一陣又一陣的襲來,他和安禾終究只能以這種方式結束了嗎?
病房內,陸美琦與陸昌元同時伸手去搶那把匕首。
終究是陸昌元快了一步。
他捅自己刀子,最知道輕重。更何況傅景行也沒要求說一定要捅多深。
他哪怕稍微割破一點皮,也算是一刀。
可比安慶豐死前那足以攪碎內臟的三十六刀,要輕鬆多了。
陸美琦卻一直試圖從她爸手裡搶走刀子,她甚至厚顏無恥地說:
“爸,你把刀給我,我會很小心的,最多隻讓你破一點點皮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總統夫人的位置還沒有坐穩。我必須向總統閣下表明我的忠心,只要他帶我公開亮相,我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夫人了。”
“我穩了,我們陸家以後的日子才能好過。”
陸昌元根本不去聽她說了什麼,拿起刀子就快速在自己身上割了起來。
不就是三十六刀嗎?割一刀就少一刀。
陸美琦卻急瘋了,直接上手去搶。
陸昌元大吼,“放手!你個小畜生,是想害死你親爸嗎?”
陸美琦也不甘示弱,“你還不知道吧?陸硯沉已經廢了,他勾結殺手刺殺總統。這輩子只能在牢裡度過了。”
“爸,你以後只能靠我了!把刀給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