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看著那抹早已溢位掌心的鮮紅,心底生出無盡的悲涼與絕望。
他突然覺得這樣死了也好,至少他的葬禮安禾會來看他一眼。
可看到金莉莉冒著得罪許鐸與許競的風險過來幫他,他的心底又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我鑽!”傅景行極輕卻極堅定地點了一下頭。
金莉莉一怔,壓根沒想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快。
她還擔心他抹不開總統的面子,不願意鑽狗洞呢。
其實但凡有別的選擇,她也不想讓堂堂總統用這麼不體面的方式進來。
無奈香園的安保又全面升級了一次。
除了西北角的那個狗洞,無論傅景行用什麼方式進來,都一定會被當場抓住。
“好,一刻鐘後聽我暗號,三聲野貓叫,兩長一短。你悄悄鑽進來,我帶你進廚房。”
金莉莉得去準備準備,給傅景行弄身廚房幫傭的衣服。
她還得去廚房打點一番,免得傅景行中途露餡,前功盡棄。
“謝謝!”傅景行萬分感激,轉身就想回車裡處理一下他的鼻血。
他總不能讓安禾看到他滿臉是血的樣子。
“回來!”金莉莉急得差點伸手去抓他的袖子,“做戲做全套,你倒是跟我吵一架再走啊。還有,把你擦鼻血的紙給我,我有用!”
傅景行這才反應過來。
金莉莉好心幫他,他總不能把人家拖下水吧。
於是立即提高聲調,“金莉莉,我跟小禾好的時候對你也不薄,你現在連個門都不給我開。”
“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金莉莉等的就是這句話,雄糾糾氣昂昂地叉起小腰大罵傅景行是渣男。
順手接過沾了傅景行鼻血的紙團,揣進口袋裡。
就這麼對罵了兩三分鐘,她擼起袖子,作勢要開啟鐵門跟傅景行幹架。
沈晝與霍北聿急吼吼地從客廳出來,把這小妮子給勸走了。
傅景行又在鐵門外罵了一會兒,見實在無人理他,這才鑽回了車裡處理臉上的鼻血。
潘宇將醫生開的藥一股腦地遞到他的面前,態度強硬!
“哪怕是為了見夫人,您也得按時吃藥。您的獨門蔬菜湯只有您做得出來,您少不得要每天過來做……”
不等潘宇把話說完,傅景行就抓過藥丸,一仰脖子全吞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