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羅言盡於此。
陸美琦卻氣得直跳腳,一張化了濃妝的臉都變了形,“是不是安禾讓你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?”
她抬手就要一個巴掌扇過去,餘光突然瞥到傅景行打完電話朝這邊走來。
她的巴掌硬生生地半空中轉了個方向,輕輕落到她自己的臉上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她捂住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!
等到傅景行的腳步聲近了些,她才口齒清晰地控訴道:
“你們侮辱我就算了,為什麼還要侮辱我的孩子?他還沒有出生,你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他?”
傅景行反感地皺起眉頭,但還是問了句,“怎麼回事?”
陸美琦哭得更傷心了,“他們嘲諷我的孩子不配騎那麼好的馬——”
傅景行沒聽她說完,便不耐煩地打斷:“都還沒出生的孩子騎什麼馬?”
陸美琦一愣,連眼淚都忘了流,“閣下不是很喜歡騎馬嗎?等寶寶出生了,你可以抱著他騎上馬背啊……”
傅景行冷哼一聲:原來是在這裡算計他呢?
這個孩子還沒出生,陸美琦就想著怎麼用孩子來捆綁他日後的生活了!
這女人還真是“用心良苦”啊。
“陸美琦,你是不是忘了阿凱小時候騎馬受過傷?他摔下馬背,當場手臂骨折,養了好幾個月才養好。”
“從那以後,他最恨的就是騎馬!”
傅景行冷冽的聲音,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打在陸美琦的臉上。
“阿凱從來都不擅長騎馬,你也不擅長。你們的孩子怎麼可能喜歡馬?”
陸美琦尷尬地怔住!
臉上像開了染坊,什麼顏色都有。
可她不甘心叫安禾的保鏢看了笑話,極力辯解道:“都說一孕傻三年,有些事我記混了……”
傅景行又是一聲冷哼:
“你拿阿凱當幌子,又拿孩子當工具,想用他們來套牢我。也麻煩你上點心,好好了解一下阿凱的過往!”
他凌厲的眼神早已洞察一切。
只有陸美琦渾然不知,還像個小丑似的在他面前上竄下跳。
阿七沒忍住笑出了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