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匆匆走進拍賣會場,就到處尋找安禾的身影。
一大群政要、貴族與頂級富豪圍過來打招呼。他費了些時間才打發走他們。
安禾與許鐸已經在貴賓區落座。
如果是F國的國王與王后親臨,他們的位置必然在第一排,僅次於傅景行的中間位置。
但因為許鐸只是王子,連王儲都不是。他的位置被安排在了第二排。
安禾坐在他的旁邊,正與他一起翻看拍品圖冊,討論著還要拍點什麼好東西回去。
至於沈晝的位置,在更靠後的第四排的邊緣。
霍北聿的位置則比他好一些,但也在第一排的邊緣。
這都是傅景行故意安排的,他就是告誡某些人,不要不自量力地肖想安禾!
傅景行來到第一排的正中間坐下,他一回頭,後面就坐著他朝思暮想的安禾。
“小禾,我不知道陸美琦在禮服上動了歪心思……”
他試圖跟心愛的人解釋。
這段時間,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地方,並沒留意到陸美琦的那些小動作。
安禾聽到他的聲音,眉頭皺了皺。
她與許鐸入座的時候,他們前面還是空的。
她還以為傅景行不會跟他們坐在一起,國會另外為他準備了包廂呢。
沒想到他就坐在自己的正前方。
出於禮貌,她客氣地回了一聲“哦”,又低頭繼續翻拍品圖冊。
傅景行還想說什麼,許鐸就與安禾換了位置。
許鐸坐在了傅景行的正後方,而安禾成了斜後方。
他見傅景行也立即更換了位置,而且張著嘴還想解釋,他就氣不打一處來!
“傅渣男,別解釋了。你但凡還是個男人,就不會帶那個噁心的賤人來這種場合。”
僅僅是將陸美琦帶來,傅景行就已經是渣中王者了。
他是不知道那賤人來這裡的目的?還是不知道前任和現任相見的尷尬?
傅景行最擔心的就是這個!他急忙解釋,“小禾,我帶她來是有不得已的原因……”
又是這句話。
安禾聽了太多次,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“我們已經沒關係了。你‘不得已’你的,不需要向我交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