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小字平時根本看不到,只有遇熱時才會顯現出來。
人們翻看宣傳圖冊,手指不斷在上面摩挲,紙張的溫度有了細微的提升,那行小字才能被人看見。
難怪許鐸要免費幫忙印刷宣佈圖冊,原來小算盤藏在這裡。
傅景行沒有拆穿,而是神色平靜地看向安禾。
她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這事,故意聯合她大哥還有霍北聿他們來坑他?
安禾卻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他,滿眼都是保住自己愛馬的欣喜。
罷了,只要小媳婦開心就好。
傅景行大步走上臺,來到安禾的身邊,他柔聲問:“安禾小姐打算什麼時候把流雲的孩子給我?”
安禾聽他說話的口氣,彷彿在問:你什麼時候生個孩子給我?
她哦了一聲,“那得看天時地利了,流雲是最優秀的母馬,只有最優秀的公馬才能與它配種。”
還想要小馬駒?
做夢去吧!
她才捨不得讓流雲承受懷孕生產的痛苦。
反正傅景行是總統,又那麼有錢,給災區捐贈五千六百萬,也是他該做的事。
“安禾小姐是打算賴賬嗎?”傅景行逼近一步,“流雲我可以不要,但你總該給我一張欠條,讓我保留討回小馬駒的權利吧?”
那張欠條,便是他以後接近安禾的藉口。
安禾要麼給他小馬駒,要麼親自生一個寶寶給他。否則他決不答應。
“是啊,汗血寶馬不給總統閣下,總要簽下一個憑證吧。F國富得流油,大王子不會連一匹小馬駒也要賴賬吧?”
坐在底下的這些來賓,都把自己代入到傅景行的處境裡。
要是他們下次買馬也遇到這種情況,他們找誰說理去?
許鐸其實也不願意這麼幹,他是想光明正大地把這匹馬買回去的,無奈傅景行對這匹馬勢在必得。
要真開出一億的天價,對F國的國馬並不是一件好事。
全球各地會有很多育馬的販子,偷盜馬種,然後強迫良馬交配,只為獲取暴利。
“我當然不會賴賬,這個憑證我來寫。”
許鐸不允許任何人詆譭F國的信譽,當場寫了憑證,並蓋上了他大王子的私印。
他告訴傅景行,“只要流雲產下小馬駒,我肯定第一時間通知你。甚至允許你選擇一匹最中意的小馬。”
“閣下就請耐心等待吧。”
小馬駒沒戲,傅景行追回安禾更沒戲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