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北聿的臉皮微紅。
他偷瞄了安禾一眼,見她沒有嫌棄的意思,這才放下心來。
“聽閣下的意思,你好像擁有過很多女人啊?都說開過葷的男人離不了女人,我原本還不信……”
現在看到傅景行開口閉口都是女人,他就信了。
傅景行冷笑著回:“我這輩子只有過一個女人,也只愛過一個女人。”
正巧這時陸美琦回來了。
她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,露露幫她塗再多的粉底也掩蓋不住。
實在沒辦法,她戴了個粉紗的小禮帽遮醜。
雖然禮帽的粉紗足有兩層,但因為網眼大,人們還是能透過粉紗看到她那張紅腫醜陋的臉。
“閣下的‘新夫人’來了!她的臉都腫成那樣了,閣下也不去關心一下嗎?”霍北聿的聲音不算小。
原本低頭從他們身邊經過的陸美琦,都聽到了。
她猛地停下腳步,希冀的目光朝傅景行望過來。
哪怕傅景行可憐她一句,或是讓她到他身邊坐下來。她今天的巴掌就算沒有白挨。
好歹博取了傅景行的一絲憐憫。
然而傅景行當場冷了臉,“副總統慎言,她從來不是我的什麼人。”
阿凱一家慘死,傅景行只想保住他唯一的孩子。
事情就是這麼簡單。
霍北聿冷笑一聲,“可奧樞宮已經公開承認她的身份了,閣下為什麼不公開澄清呢?”
傅景行的目光瞬間冷戾,“不是你暗中授意國會的大臣阻撓我嗎?”
霍北聿自是不能承認,他剛要開口回懟,許鐸已經怒聲叫停,“夠了,你倆要吵就滾出去吵。”
那段過去是安禾最不堪的回憶。
這兩個王八羔子居然還敢當著她的面一再提起?他們是嫌她傷得還不夠深嗎?
傅景行和霍北聿都識趣地閉了嘴。
陸美琦也在露露的攙扶下回到她原來的座位。
臉上的腫脹和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,她與安禾不共戴天!
很快,便到了這場慈善拍賣會的最後一件拍品——曾經的安氏大廈。
自從它被陸家強行奪走之後,各種詭異事件不斷。
陸昌元為了鎮壓枉死的亡靈,不僅請高僧前來做法,還將這座大廈改名為:鎮安大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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