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傅景行最近的那個幕僚,臉上閃過一抹心虛:
“幕僚長今天上午請了兩個小時的假,他不是向閣下報備過了嗎?您親自批的假條啊。”
傅景行經他提醒,才想起來有這麼回事。
男人揉了揉酸脹的眉心,安禾不在他身邊的日子,他總是格外容易感到疲憊。
生活秘書趁著會議之間的間隙,把醫生給傅景行開的特效藥送了進來。
傅景行為了不耽誤工作,堅持不肯透過手術來解決血管淤堵的問題。
好在醫生尋到一種特效藥,能有效控制他的病情不再惡化。
他這段時間也比較聽話,每到服藥的時間都乖乖吃藥。
奧樞宮裡有不少人都在私下說:這位新招的生活秘書比安禾厲害。
以前安禾哄傅景行吃藥的時候,總要使出渾身解數才能成功。這位秘書只要把藥端過去就行。
更巧的是,這位秘書姓何。旁人都是“小何”“小何”的叫她。
傅景行每每聽到這個稱呼,都忍不住要朝她看上一眼。
只是每次發現此“小何”不是他心愛的“小禾”時,總會失望地收回目光。
他也常笑自己傻:
明知道安禾不會在奧樞宮出現!即便她來了,旁人也不敢喊她小禾,而是尊稱一聲夫人。
可他還是忍不住期盼:也許哪一天安禾想他了,就會跑來看他呢?
時間一到,第二場會議準時開始。
而安禾也在秦伯年的對面坐了下來,“咱們就直接點吧。”
“我哥安雄到底在哪兒?你想從我這裡拿到什麼,才肯告訴我他的下落?”
“殿下看看這個。”秦伯年也不想跟聰明人繞圈子,直接將他的手機遞給安禾。
裡面正在播放一段模糊的監控影片。
就見一個滿身灰黑的瘦弱男人,佝僂著腰揹著一個巨大的煤筐,在狹小漆黑的礦洞裡一步一挪地艱難前行。
他的前後還有好多這樣的男性,有的看起來都六七十歲了,有的還只是十幾歲的小男孩。
“這些都是私人礦區的礦奴。”秦伯年的聲音裡充滿了同情。
他與安雄雖然不熟,但因為他的女兒曾跟安雄在同一所中學上學,他去接女兒時遠遠地看到過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幾次。
安雄長得陽光帥氣,從上幼兒園起就是公認的校草。
無論他走到哪裡,都是校園裡最受矚目的存在。
連秦伯年那個眼高於頂的女兒,都在他面前誇過不止一次。嚇得他差點以為女兒早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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