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閣下,你受苦了!我來救你了,閣下——”
陸美琦揚著哭腔抱著她的大肚子,在露露的攙扶下跑得飛快。
等潘宇他們反應過來,陸美琦已經衝破最裡面的門,即將跑到傅景行的病床前!
潘宇再也顧不得那麼多了,一巴掌扇開餘巧蘭的同時,一腳踢飛了傅蓁蓁。
可他還是晚了一步。
陸美琦已經跑到病床前,伸手就要掀開傅景行的被子。
一旦被子掀開,真正的傅景行跑去G國救安禾這件事就再也瞞不住了!
眼見陸美琦的手都已經拽住被角了,半空中突然砸來一個水杯。
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陸美琦的手背上。
“啊!”她痛得啊的一聲尖叫。水杯也跟著掉到地上,碎玻璃片濺了一地。
陸美琦又嚇了一跳,大叫著往後跳開一步。
她猶在驚魂未定之中,傅景行的怒罵聲就傳了出來,“誰允許你闖進來的?還不趕緊滾出去?”
陸美琦有些發懵地循著聲音望去,就見衛生間的門半開著。
一身病號服的男人坐在馬桶上,滿臉怒容地又砸了一個水杯過來。
陸美琦意識到傅景行在做什麼時,嚇得不敢再看,扭頭就跑。
潘宇也將攔在最裡間門口的露露給反剪雙手,押在了一邊。
“對不起閣下,是我的失職,驚擾到您了。”
他快步上前,幫正在如廁的“傅景行”關上衛生間的門。
“傅景行”怒氣不減,“誰讓她們闖進來的?把陸美琦送回病房看管好,還有那個女傭,立即辭退!”
“是,閣下。”潘宇將陸美琦和露露押出病房,一秒都不敢耽擱地執行他的命令。
露露還在那裡大喊冤枉,聲稱她和陸美琦只是擔心總統的病情。
陸美琦也一再幫露露說好話,懇請讓露露陪伴在她的身邊。
結果潘宇鐵面無情,“我只負責執行總統閣下的命令。你們做錯事,就該付出代價。”
陸美琦無可奈何,只能暗暗朝餘巧蘭母女使眼色。
那兩個蠢貨立即鬧了起來,“潘宇,你不過是景行身邊的一條狗。你打我們的這筆賬又該怎麼算?”
潘宇亮出他手臂上被咬出血的牙印,只冷冷回了兩個字,“扯平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