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陰沉地勾了勾唇角,“我那位好‘外甥女’都受傷了,你還不趕緊把人往醫院送?”
“她可是我乾爹的心頭肉,要真死在你這裡,你吃罪得起嗎?”
說著她又額外拿出一大沓鈔票,舉在手裡晃了晃,“誰願意送我‘外甥女’去醫院啊?”
“我!我!我!”流光之城的打手最愛乾的就是這種事。
又輕鬆,錢還多。
安禾挑了三個最壯的人,把那沓鈔票給他們分了。
“趕緊的吧,可別讓我的‘外甥女’死在半路上。你們吃罪不起。”
既然那女人仗著年輕貌美,一口一個“卡沙阿姨”,安禾就替卡沙認下這個“外甥女”。
讓她往死裡記恨卡沙吧!
安禾要的就是森帕和阿布宏兩頭都亂起來,越亂越好!
壯漢打手辦事就是利索,臉部都被砸變形的年輕女人很快就被送往了醫院。
砸壞的水晶吊燈,也很快換上新的。
就連那女人留下的血跡也在幾分鐘內清理乾淨。
紙醉金迷的流光之城,又恢復了平時的模樣。彷彿從來沒發生過什麼流血事件。
只是之前那些嘲笑卡沙的人,統統閉了嘴。
有的人對她避而遠之,有的人則覥著臉跑來敬她酒。
安禾似乎很享受這種被追捧的感覺,也不急著去包廂了。
她隨意地往卡座裡一坐,將雙腳往茶几上一架,就與那些人推杯換盞。
喝開心了,她還往那些客人的懷裡塞錢。
客人推辭,她還會不高興,強行塞到對方衣服裡,“拿著。這是姐妹送你花的,不拿就是看不起我。”
這些客人都以為卡沙酒喝多了發酒瘋,殊不知安禾早將這些人的模樣刻在了腦子裡。
她們都是凌辱過她哥哥的顧客。
有些人甚至還有變態的嗜好,將她光風霽月般的哥哥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安禾怎麼可能放過他們?
今天來到這裡的,她不會放過。今天沒來的,她事後也會一個個找上門去。
當年他們欺凌一個無辜的少年有多快活,如今他們付出的代價就有多慘痛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