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沙!賤人!你竟敢殺了我們的媽媽桑?!”
那些打手個個目眥欲裂,恨不得直接拿槍把安禾射成馬蜂窩。
可殺害媽媽桑這麼大的罪過,他們不能只拿安禾的屍體去交差。
阿布宏生性多疑又暴戾,他們只有把活的安禾交上去,阿布宏才能相信媽媽桑的死與他們無關。
都是卡沙和她背後的森帕搞的鬼!
“她應該還沒死吧?正在水牢裡淹著呢,你們怎麼還不去救她?”
安禾早就算到了這一步,她頂著卡沙的臉,代表森帕弄死了媽媽桑。其中的牽扯太大,這些打手不敢直接要了她的命。
於是漫不經心地出聲譏諷。
“你這個賤人!我殺了你!”打手們是不想去救媽媽桑嗎?
安禾離開的時候,在那扇大鐵門上動了手腳。
門鎖與整個大鐵門融為了一體。
打手們本來就沒有鑰匙,開啟那扇鐵門就費勁。現在更是毫無辦法了。
只能拿來電鋸去把鐵門切開。
然而那扇大鐵門是特殊定製的,不僅材料堅硬,切開難度大。而且鐵門還特別厚。
等他們從外面開啟鐵門,媽媽桑和那兩個打手早在水牢裡死透了。
因此他們才格外憎惡安禾!
自從流光之城建成以來,多少人跑來鬧事?不乏很有實力的財閥和貴族,可有哪一個成功了?
他們都以為流光之城比瑞士銀行的保險庫更堅固!
誰能想到竟讓安禾輕易地殺掉了媽媽桑?
砰!
其中一個打手忍無可忍地開了槍。
安禾在他扣動扳機的瞬間,閃身躲進了剛剛關押少男少女的那間密室。
就聽過道里嘭嘭嘭一連串的炸響,巨大的火焰瞬間吞噬了大半個過道。
擠在過道里的兩百名打手,不是被爆炸給炸傷了,就是被火焰點著了頭髮和身上的衣服。
過道里傳出刺耳駭人的哀嚎聲和抓狂尖叫的聲音。
安禾待在密室裡,屁事沒有。
“好樣的,阿七!”她在心裡給阿七記了一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