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尼古的手指還沒搭上扳機,他的整根食指就被安禾給削掉了。
血淋淋的斷指掉到地上。
這一下可比剛剛扎穿手掌要痛多了。
“啊!我的手!”尼古發出淒厲的慘叫。
但他只叫了一聲,安禾的匕首就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刀刃劃破他的皮膚,他再敢亂叫或者亂動一下,就會血濺當場。
尼古的那些手下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搞懵了。
他們的反應慢了半拍,阿七已經手持雙槍,將這二十幾個人全部射殺。
都是欺男霸女,壞事做盡的雜碎。
就讓他們這麼死了,阿七都覺得太便宜他們了。
尼古驚恐地望著安禾主僕,用眼神乞求她們能饒他一命。
安禾只是輕蔑地勾了勾唇,“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,那就別怪我收下你這份大禮了。”
尼古剛想反抗,就被阿七用槍把敲暈過去。
兩人合力將捆綁好的尼古,還有媽媽桑的斷臂一起扔到了車子的後備廂裡。
安禾開的車,阿七在車上補了一覺。
她倆悄悄回到“天上月”酒樓,擔心了一晚上的阿佘已經做好早飯等著她們了。
“辛苦你了,阿佘。”安禾吃完早餐就去休息了。
這一夜太累,她得好好補上一覺。
“謝謝阿佘姐。”阿七吃完早飯,就跟阿佘一起去酒樓的地下密室審問尼古。
安禾想知道更多有關安雄的訊息,而這個尼古在森帕那裡也算是個低階中層管理者。
他知道的資訊,怎麼也要比媽媽桑多一些。
尼古被冷水潑醒後,發現審問他的人居然是阿佘和她的兩個小跟班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!
“好你個賤貨,居然敢串通外人來綁架我?忘了你在老子身下發浪的樣子了?”
他惡狠狠地盯著阿佘和那兩個跟班,“趕緊把老子放了,我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。”
阿佘冷哼一聲,拿過用鹽水浸過的皮鞭就往尼古的身上狠狠抽過去!
只一鞭,就抽得尼古皮開肉綻,鮮血淋漓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