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戈何止是聽懂了?他簡直聽傻了!
他手裡拿的哪是什麼大金磚啊?分明是兩塊燒紅的炭啊。
可這時他再想把金磚還回去,已經不可能了。森帕下過密令,誰也不能得罪他的貴客!
他只能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好的,.Gold,我這就帶您去見我們大領主。”
“不急。我聽說你們的地下拳場很有意思?”
傅景行伸手一指安禾,“你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,扔去那裡吃點苦頭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離開了我還有誰會縱著她胡鬧?”
安禾滿頭問號!
這個黃金家族的族老是非要插手她的事,強行賣她一個人情是吧?
阿佘與阿七隔空對視一眼,眼底全是茫然: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這個族老是敵是友啊?
最崩潰的人還是烏戈。
這位族老知道地下拳場是什麼地方嗎?
但凡去到那裡的,一萬個人裡也難得活著出來一個啊。他居然還要求不能讓他的小金絲雀受一點傷?
烏戈興沖沖地跑來,以為能抓條大魚,撿個大功勞。
沒想到是天降大坑在等著他呢。他被阿佘這個賤人給坑慘了!
烏戈朝阿佘投去一個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的眼神,阿佘頭一埋,假裝抹淚痛哭。
她當然是哭給黃金家族的族老看的。
傅景行抬手便給了烏戈一個耳光,“這間天上月酒樓很合我的心意。”
他朝女管事勾了勾手指,“買下來。仍舊交由這位女老闆經營。”
從此阿佘就是他的酒樓經理了。誰敢再欺負她,就是跟整個黃金家族過不去。
阿佘萬萬沒想到黃金家族的族老會幫她做到這一步。
這是給她和兩個跟班最強有力的保障。
她趕忙帶著跟班朝傅景行連連鞠躬,“感謝大老闆,我一定不負所托,經營好這家酒樓……”
傅景行卻沒心情聽她發自肺腑的謝辭,朝烏戈命令一聲“走吧”,就邁開大長腿朝門外走去。
烏戈急忙跟上。
他不敢讓手下押著安禾離開,只能客客氣氣地請她走。
他也不敢去兇阿佘。阿佘現在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,腰板挺得筆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