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本我也沒想到什麼好辦法,不然我早就去找你了。”
傅景行本想將一切安排妥當,再去找安禾。他希望既幫安禾報仇,又不讓她身陷險境。
可他想來想去,就差運炸藥這關鍵的一步解決不了。
他正發愁的時候,聽說烏戈帶著人往天上月酒樓的方向去了。
他擔心安禾的安全,這才提前趕到她的身邊,與她一起來到地下拳場。
無論如何這一次,他都要護她周全。
“見到我之後,你就想到辦法了?”安禾說話時始終帶著刺。
“對,老婆大人給了我靈感。”
傅景行望向遠處,眸色驟然一凜,“以奧娜對兒子的寵愛程度,她會讓兒子的遺體滯留在醫院裡嗎?”
安禾恍然大悟,“她肯定會給兒子準備最好的棺材,把兒子的遺體運回來。”
“她甚至還會把兒子的棺材擺在最顯眼的位置,命令我去磕頭祭拜。”
傅景行冷嗤,“她想得美!”
“她做夢都不會想到,葬送這裡的炸藥就藏在她兒子的棺材裡。”
從醫生搶救到宣佈利奧死亡,再到奧娜購買最昂貴的棺材把兒子的屍體運回來,最起碼得好幾個小時。
足夠傅景行留在外面的人去準備了。
那些留在外頭的人,才是黃金家族真正派給他的精銳。
他們一定會把事情辦得乾淨利落。
而地下拳場的層層守衛檢查什麼,也不敢去檢查利奧的棺材。
除非他們不怕奧娜當場要了他們的小命。
“行。這事要是辦成了,我記你一功。”安禾按下所有對傅景行的不滿,暫時與他達成合作。
可傅景行顯然是個恬不知恥的,“老婆準備給我什麼獎勵?”
事還沒辦成,就惦記上獎勵了?
安禾翻了他一個大白眼,“我想一巴掌把你拍到牆上,摳都摳不下來的那一種。”
傅景行彷彿聽不出她的譏諷,眼裡只有對她的渴望,“是你臥室的牆嗎?我可以,隨便拍。”
“什麼姿勢都可以。我還可以不穿衣服配合你……唔!”
安禾聽不下去了,直接將一瓶水懟進他的嘴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