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的左手手臂被子彈擦傷,鮮血染紅了整條胳膊。
“老公,你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她這一聲老公,把沈晝的魂都叫酥了。
那傻小子就捧著安禾受傷的手臂,呆呆在原地看著,都忘了下一步該幹什麼了。
還是森帕會來事,急忙讓隨車的醫生過來幫安禾止血,順帶檢視她的傷勢。
安禾十分感激地道了謝,然後慢慢講述整個經過:
“多虧大領主的人跟去救我,只是被阿布宏的人察覺了,雙方一場火拼。”
“我的手臂就是被阿布宏那個女手下打傷的!幸好她開槍時被大領主的手下打穿了右肩,她的準頭偏了,我才僥倖活了下來。”
安禾這番話就是說給森帕聽的。
她必須說阿布宏的手下差點要了她的命,否則森帕就會想方設法殺了她,再嫁禍給阿布宏!
“嗚嗚嗚,剛剛我真的好害怕啊,老公。差一點,我就見不到你了。”
安禾把臉往沈晝的肩頭一埋,哭得好不悽慘的模樣。
沈晝與她默契十足,怎會不明白她的用意?
他伸手將安禾摟緊,一邊拍撫她的背,一邊恨得咬牙切齒:
“好一個阿布宏!竟真敢傷我的老婆?我要親手宰了他,為你報仇!”
森帕和左副手,一直在留心地觀察著他們“夫妻倆”的神色。
當他們確定安禾的傷是真的,沈晝眼底的痛恨也是真的時,欣喜若狂地交換了一下眼神。
原以為要費點力氣才能讓黃金家族徹底站在他們這一邊,沒想到連老天都在幫他們。
阿布宏那個蠢貨,原本想著擄走族老和夫人,獲得黃金家族的支援。
卻派了個不頂用的手下,把事情給辦砸了,徹底得罪了黃金家族。
森帕急忙開口,邀請沈晝與安禾去他的老巢休息以及養傷。
沈晝卻露出擔心的神色,“這會不會太打擾了?”
左副手立即明白了他的擔憂,微笑回道:“族老這話就見外了。”
“您是我們大領主的貴客,大領主知道您要來,高興了好幾天,一早就為您和夫人準備好了房間和我們當地的特色美食。”
“再說外面的環境您也看到了,哪有我們的營地安全?”
沈晝依舊面露難色,安禾便在這時開了口:
“奧娜的事,我很抱歉。我當時只想著贏,沒想到會害她受傷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