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阿布宏殺了我兒子,殺了我手下,又拿尼古的屍體來陰我?”
“他簡直欺人太甚!我與他不共戴天!”
森帕真的氣壞了,恨不得立即砍下阿布宏的腦袋。
也就是在這個時候,左副手前來稟報,阿布宏那邊出事了。
“你說什麼?阿布宏那小子意外炸傷了?還傷得特別重?”
森帕激動得兩眼放光,“這個訊息可靠嗎?”
左副手拍著胸膛保證,“是我們安插得最深的那個暗樁遞回來的訊息,絕對可靠。”
“我們在外圍埋的眼線也佐證了這個訊息,阿布宏那邊已經亂成一鍋粥。聽說那個F國的公主都在收拾行李,準備跑路了。”
“好!太好了!”森帕高興壞了,“真是天助我也。”
“傳我的命令,集結一千精銳,去掏了阿布宏的老窩。他敢殺我兒子,我就宰了他!”
左副手卻猶豫起來:
“大領主,阿布宏縮在他的老窩裡不出來,咱們沒有他那個地下宮殿的內部結構圖,只怕很難……”
提起這事,森帕就火大。
這些年,他也沒少往阿布宏身邊塞奸細。
沒想到他小子狡兔三窟:
今天修建行宮,住在這裡;明天修建地下宮殿,住在那裡。後面又跑到山上去住。
反正他手裡有流光之城,又有大量產金礦的礦山,根本不差錢。
而且他每換一個居住場所,就會揪出大批奸細。
所以森帕直到現在,也沒摸清阿布宏地下宮殿的內部結構。
“哪怕再難,這也是難得的機會。你只管傳我的命令,讓這一千精銳不惜一切代價,哪怕是死,也要把阿布宏給我弄死!”
森帕連親生兒子都能捨棄,更何況這一千精銳?
他心裡早已沒有所謂的情與義,只有利弊!
左副手還想勸森帕考慮清楚,被他一個陰鷙的眼神狠狠瞪了回去。
就在左副手以為這一千精銳鐵定保不住的時候,他手底下的人急匆匆地跑來稟報森帕:
“大領主,您被騙了,黃金家族裡根本沒有斷指的族老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