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不起安禾是個女人,覺得她那點微末的本事還翻不起什麼浪花。
於是點頭同意了。
但開啟機關進入地下之前,他特意叮囑了一句,“一會兒跟緊我,不然你怎麼死的自己都不知道。”
安禾捏著嗓子嬌笑一聲,“放心吧,大領主。”
森帕最討厭水性楊花的女人,厭惡地瞥了安禾一眼,帶她進入了地下區域。
安禾這時已經收到許鐸那邊發來的佈防圖,也知道阿布宏拼湊出來的這張草圖不夠精準。
她想盡辦法來到地下區域,就是為了儘可能修正那張草圖不正確的地方。
“哇哦,這是什麼?看著好別緻啊。”
安禾來到地下區域之後,就化身成好奇寶寶,東問西問,問個不停。
森帕心裡嘲笑她真的是黃金家族出來的族老夫人嗎?
對她的提問愛搭不理。
安禾也不介意,她只管問她的。
森帕很是不爽地來了一句,“你就不怕我在這裡殺了你嗎?”
安禾不以為然地笑笑,手指在兩邊的牆石上敲敲打打,“你還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,哪裡捨得殺我?”
森帕眼底的鄙夷更重了,“你這膽子可真夠肥的。”
安禾知道他在嘲諷她,反而笑得更開心了,“膽不肥,怎麼在我老公的眼皮底子勾引他的親信?”
森帕身為男人,深深地替安禾的丈夫感到不值,“你丈夫沒打死你,真是你命大。”
安禾伸手去夠牆上一個別緻的壁燈,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說一個笑話:
“他先出的軌,還把情人帶到家裡來鬼混,把我氣到流產,害我再也做不了母親!他不仁不義在先,就活該被我戴綠帽子——”
“別動!”森帕厲聲阻止。
然而安禾已經觸碰到了壁燈上的機關,還好森帕立即解除了機關。不然他倆都得交代在這裡。
他厲聲命令安禾,“你安分點,別再亂碰東西了。”
安禾彷彿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,低著頭表示知道了。
森帕忽然想起他意外夭折的女兒。那是他唯一的女兒,甜甜糯糯的小姑娘,很會討他歡心。
卻在她十歲那年,陰差陽錯地替他送了命。
森帕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一個蕩婦的身上,看到自己女兒的影子?
他生氣地罵道:“你丈夫會出軌,肯定是因為你沒伺候好他。你這種女人就是自甘下賤,別為自己找理由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