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馬上就要氣瘋了的森帕不狂揍安禾一頓,如何能消氣?
“都滾回你們的崗哨去!”他衝著那些礙手礙腳的守衛怒吼。
他是這裡的霸主,所有人都必須聽他的指揮。誰敢來管他的閒事?他就拿拳頭砸過去。
那些守衛全都捱了打,他們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,夾起尾巴就跑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森帕繼續追著安禾打,安禾接著抱頭鼠竄。
就這麼在地下堡壘裡亂躥了二十多分鐘,安禾迅速摸清了這一片地下堡壘的佈局和守衛情況。
左副手也帶著人下來,阻止了這場荒唐的鬧劇。把森帕與安禾請回地面上的會議室裡。
在左副手的周旋下,安禾向森帕道了歉。
但森帕並不領情,他伸手狠狠捏住安禾被子彈擦傷的手臂,逼著她跪在自己面前。
安禾本已止住鮮血的手臂,再次血流如注。疼得她面色蒼白如紙。
左副手急忙勸阻,森帕這才鬆手。
但他仍舊惡狠狠地指著安禾的鼻子,“記住!現在你的命在我手裡!”
“別把你對付其他男人的那一套,搬到我面前來。我最痛恨的就是蕩婦!”
安禾根本沒將這點痛放在眼裡。
她揮開伸手來扶她起身的左副手,雙眼陰鷙地瞪了回去:“森帕,你最好祈禱自己可以一直這麼猖狂。”
左副手一陣頭皮發麻,只能不停在兩人中間說好話。
最終才讓兩人順利簽署了那份合作協議。
安禾將另外半張圖紙遞到森帕面前,森帕剛要伸手來接,安禾突然手一鬆,那張圖紙便落到了地上。
她在上面狠狠跺了一腳,才轉過身大搖大擺地離開。
森帕恨不得一槍崩了她。
還是左副手說盡好話,給勸住了。
左副手立即將兩份圖紙合二為一,繪製出完整結構圖,交到森帕的手上。
森帕頓時信心高漲,決定親自率領兩千精銳前去掏阿布宏的老巢。
至於他自己的老巢,則交由兩個兒子看守。
恰在這時,他的右副手帶著地下拳場的屍體名冊以及為數不多的倖存者,來請示森帕如何發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