嘩啦——
傅景行和那幾年輕的俘虜舉起拳頭,朝樹幹狠狠砸去!
誰能想到那根粗壯的樹幹竟是空心的?
裡面藏著各式手槍和突擊步槍。
傅景行掏出兩把消音槍,一槍解決司機,另一槍直接解決了副駕駛座上的小頭目。
四個手下被眼前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呆了。
等他們回過神來舉槍反擊,那幾個年輕的俘虜已經一人一槍,把他們全都幹掉了。
隨後,傅景行與那幾個年輕的俘虜又在那六個人的腦袋上補了一槍,確保他們全部死透。
躲在路旁山林裡的一隊人馬,這才現了身。
為首的是個剛滿三十歲的英武女性,一米七五的個子,剃著板寸頭。
要不是注意到她沒有喉結,傅景行差點以為她是個男人。
“你就是江淮江隊長?”
傅景行就是想確認一下。
畢竟眼前的江淮,跟他想象中的江大隊長太不一樣了。
“如假包換。”江淮的聲音也很粗獷,更貼近男人的聲音。
傅景行朝她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許國能找到這樣一位年僅三十就獲得少將軍銜的巾幗虎將,來當他女兒的私人軍隊總指揮官。
可見他有疼愛安禾這個女兒!
江淮也客氣地頷首回應,“打掃現場,幹正事吧。”
誰能想到,剛剛跟傅景行一起抬樹的年輕俘虜,都是江淮的下屬。
安禾炸河床來淹掉地下拳場的時候,就已經想好了下一步。
讓江淮派最聰明能幹的下屬,混進地下拳場看比賽,然後假裝倖存者被森帕的人抓走。
安禾料定森帕會利用這些倖存者,再敲詐一筆。
在拿到那筆鉅額贖金之前,他肯定會把倖存的人都送去礦區幹活。
於是她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,讓江淮親自帶著一批最能幹的下屬,去礦區把她哥哥安雄救出來。
傅景行淪落成俘虜,完全在安禾的計劃之外。
他在水底把黃金面具扔給沈晝時,就下定決心只要他能活下來,就必須親自救出安雄,交到安禾的手上。
這是他答應安禾的事。
。債的欠他是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