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雄好半天都沒有說話。
直到江淮的下屬搶來一輛汽車,傅景行把安雄抱到車上安置好。
安雄才一把抓住傅景行的手腕,“我妹妹,還小。你,別打,她的主意。否則,我,我揍你!”
傅景行為他做了那麼多事,他是打心眼裡感激這個男人。
可要是這個男人想透過他來追求他妹妹,不可以!
他的妹妹值得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男人。
不是誰想追,就能追的。
傅景行的喉嚨口湧上一股酸澀,“我不敢。你妹妹打人可疼了。”
安雄撲哧一笑,“那倒是。”
他顯然是想到了從小就牛氣哄哄的安禾。誰敢欺負她,她定要一分不少地還回去!
直到傅景行等人順利地把安雄和其他礦奴救出去,礦區派出去的那三卡車人也沒有回來。
江淮一早就在卡車的必經之路上,埋好了炸藥。
那三卡車的人一到,就直接送他們上西天。
小個子監工大概永遠不會想到,今天竟是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天。
他還幻想著回來後繼續折磨安雄呢?
看來他只能去真正的地獄裡想了!
江淮帶人進入礦區與傅景行他們會合之後,留了一小隊人在礦區善後。
安禾下了死命令:但凡森帕的手下,只要手裡沾過人命的,一個不留!
所以那一小隊人是為了徹底清除最後的毒瘤。
江淮將傅景行和安雄送到幾十公里外的醫院,交給許競後,便趕赴森帕的老巢去幫安禾了。
傅景行也想跟去,許競一巴掌拍在他滿是鞭痕的背上。
疼得他差點飆淚!
“你自己都傷成這樣了,還跑去添什麼亂?老實待著,我妹妹那裡用不著你一個傷患。”
許競的口氣很差,可傅景行卻聽出了幾分關心的意味。
“二哥這是在心疼我嗎?”
傅景行乖乖地留了下來,還跟安雄呆在同一個病房養傷。
比起跑去現場幫安禾的忙,幫她照顧好安雄,才是她最需要他做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