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競的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剛剛他光顧著去嘲諷傅景行,一不小心把他是安禾親哥的事給說漏了嘴。
在安雄的心裡,安禾是他唯一的妹妹。
如今他的妹妹居然找到了真正的血脈至親,以後會回到親生父母的身邊生活。
這讓身心都沒有修復過來的安雄,怎麼承受得了?
“安雄兄弟,你聽我解釋。”
許競儘可能地遷就安雄的心情,“雖然我們已經跟安禾相認了,但她是你的妹妹,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——”
安雄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衝上去就死死掐住他的脖子!
“小禾,是我的!她是,我妹妹!誰也不能,搶走她!”
傅景行見狀,急忙過去勸慰安雄,“大哥,你別激動。小禾是你妹妹,沒人能夠搶走她。誰都不能!”
可無論他怎麼勸,安雄都死死掐著許競的脖子,不肯鬆手。
許競都被他掐得直翻白眼了,也不敢對他動手。
安雄的身體十分孱弱,許競很怕一不小心傷到他,無法跟妹妹交代。
傅景行只好與其他醫護人員合力,小心翼翼地把安雄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。
“大哥,你先鬆手。許二哥不是壞人,他是來幫你的。咱們有話好好說。要不然小禾看到你這樣,她會傷心的。”
傅景行抬出安禾,安雄才稍微鬆了一點力道。
傅景行終於跟其他醫護人員一起,把許競從安雄的手裡解救出來。
看到許競被護送出病房,安雄突然發起瘋來!
“啊!啊!”他不僅大吼大叫,還胡亂地打人,砸東西。
就連傅景行也沒能倖免,被他打到了臉和胳膊。
傅景行的半張臉都腫了起來。
許競怕安雄這樣下去會傷到他自己,趕緊命人按住他,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,才使他安靜下來。
“二哥,安雄大哥是不是出現了嚴重的創傷後遺症?”
傅景行很是擔心安雄的情況。
如果他們把這樣的安雄交給安禾,那個小女人只怕每天都會活在心疼和自責裡。
許競沒有說話,而是接過助手遞來的檢查報告結果。
他一張張翻閱下去,臉色越來越凝重,“安雄的心理問題遠比他的身體狀況更加糟糕。”
傅景行心頭一緊,“那怎麼辦?要告訴小禾實情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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