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很快便黑了下來,醫院裡一直沒有異動。
直到安禾的車隊到達屠夫廣場,與那夥營救森帕的蒙面人交上火。
安雄與傅景行一起吃過晚飯之後,在病房裡溜達了一會兒消食,就早早地洗漱睡覺了。
這些年他為了活命,忍受各種極端的生存環境,已經四千個日日夜夜都沒有吃過飽飯,睡過整覺了。
今天終於吃飽喝足,又有傅景行在一旁守著,他很快便進入了夢鄉。
傅景行趴在床上翻看當地的報紙,他沒看進去幾個字,滿腦子都在擔心安禾。
突然聽到守衛的敲門聲,“傅先生,護士來給你換藥了。”
傅景行後背的鞭傷需要每隔幾個小時換一次藥。
他喊了聲“進來”,然後慢慢地坐直身體。
這次來換藥的護士有兩個,一個是這家醫院的護士長,另一個護士傅景行並不認識。
“護士長,她是新來的?”
傅景行只問了一句,那個陌生護士就乾脆利落地一刀插進護士長的脖子,結束了她的生命。
“來人啊!有殺手!”傅景行急忙朝門外大喊。
門外卻並沒有動靜。
顯然門口的守衛已經被這個女殺手的同夥給解決了。
傅景行嚇得抄起枕頭就扔了出去,卻沒能砸中那個女殺手。
女殺手舉刀朝傅景行殺來!
傅景行一個翻滾,從另一邊下了床,然後大步奔向安雄,“快跑!有殺手——”
他的話都沒說完,脖子上就捱了一刀。
傅景行捂住流血不止的脖子,剛想跟那個殺手硬拼,就被對方一腳踹飛出去。
“別,別傷害我哥!”
他落地後只來得及說出這幾個字,女殺手就掀開安雄的被子,要把他迷昏了帶走。
卻冷不防一把藥粉朝她撒了過來。
女殺手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人根本不是安雄,而是江淮。
她急忙用力捂住口鼻,可惜為時已晚。
藥粉已經吸了進去,她瞬間頭暈目眩,甚至來不及向門外的同夥傳遞訊息,就被江淮一記手刀給打暈了。
江淮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繩索,利落地將女殺手捆了個結實,同時輕喊一聲,“得手了。”
門外的同夥果然推門衝了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