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禾沒有回答。
她只是將被黑紗毒蛛截住的拳頭突然展開,中間三根手指狠狠扇在對方的臉上!
黑紗毒蛛的左臉立即多出三道劃痕,血珠子都沁了出來。
她伸手一摸,掌心裡都是血!
她氣得大罵:“孤凰,你是要毀我容嗎?”
安禾冷嗤,“你臉上有燒傷,不是早就已經毀容了嗎?”
她之所以如此篤定,是因為黑紗毒蛛臉上的燒傷,跟她背部的燒傷痕跡很像。
看來她燒燬血冥的那場大火裡,黑紗毒蛛也在。
她們都是那場大火的倖存者。
只是安禾始終想不起來她是誰了?
“你看見了?”黑紗毒蛛下意識地把黑紗小禮帽戴得更低了,好用黑紗遮住她臉頰上的傷痕。
只是她的動作慢了一拍,傅景行已經近距離將她臉上的傷痕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些傷疤,跟安禾背上的一模一樣。
安禾跟他說過,血冥老巢所在的那座孤島上,存放了很多毒劑和危險化學用品,大火引起爆炸和危險品的漏洩。
安禾的背部不僅僅是被大火燒傷的,還混雜著危險化學用品爆炸時產生的灼傷。
三年來她看了無數皮膚科的專家,也用了很多特效藥。
這些傷疤也完全清除不掉。
她甚至做過手術,可背部新長出來的皮膚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的疤痕。
“還有閒心來看我的臉?好好管住你自己吧,渣男!”
黑紗毒蛛一聲冷嘲,傅景行才敢確信他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羞恥的變化。
之前他被黑紗毒蛛強喂的那顆藥,起作用了。
“別說人了,就是給你牽來一頭母豬,你也會覺得它美若天仙,非要睡了它不可。”
黑紗毒蛛笑得猖狂,“渣男跟發情的畜生,本來就沒有區別。”
啪!
她笑得太狂分了神,臉上便狠狠捱了安禾一巴掌。
她的臉被打得歪向一邊,牢牢戴在頭上的黑紗小禮帽竟帶著她頭頂的假髮一起飛了出去。
安禾瞬間看清了她的臉!
那是一張被大火和化學藥品侵蝕到無比可怖的臉,連同頭皮和後腦勺都被燒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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