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打的是安禾的手機,一聽電話接通了,還以為是安禾接了電話。
他勾引小媳婦的撒嬌語氣都準備好了,結果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被大舅哥一句話給吼了回來。
那吼聲之大,連坐在病床邊的安雄都聽見了。
他聽得直搖頭,“不是妹妹,太兇。”
傅景行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頭,對著聽筒虛弱地嘆了一口氣:
“大王子,我是個病人,可受不起你這一拳頭。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小禾該傷心了。”
他半昏迷狀態時,安禾對他說的話,他可都還記著呢。
安禾只是現在不想要他,可沒說不準他去追求她。
這就說明安禾心裡還是愛著他的!
果然,下一秒安禾就拿回了自己的手機。
“你剛動過開顱手術,怎麼不好好休息?還有你的胸肋和腹肋都有不同程度的骨裂,你現在最需要的是靜養……”
她的責備裡全是關心,傅景行十分受用,“小禾,有你心疼我,我就沒那麼疼了。”
安禾輕哼一聲,這傢伙是拿她的關心當止疼藥使呢?
“景行,你打電話過來到底有什麼事?”
她瞭解這個男人,他著急忙慌地打電話過來不可能只是為了聽一聽她的聲音。
“G國首相和B國王室都很難纏吧?”
傅景行正色道,“他們只想搶佔利益,並不想管邊境民眾的死活,甚至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安禾戲謔道,“你在他倆身上安了雷達?”
“粗淺地打過兩次交道。”
傅景行是個極其出色的政客,兩次粗淺的交道便足以讓他看清那兩個男人的本質。
用最直白的話來形容他倆,那就是:唯利是圖,絕非善類!
“哦?總統閣下有什麼好建議拿下他們?”
安禾最頭疼的時候,老天就把最強輔助給她送過來了。
她可沒有推拒的道理。
“逐個擊破。”傅景行回。
他一旦發現必須打交道的人絕非善類,就會想辦法尋找對方的破綻,從而在打交道的過程中佔據更多的主動權。
“願聞其詳。”安禾與傅景行聊得熱火朝天,把一旁的許鐸和許煥給鬱悶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