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雄已經嚴重退智的腦子,完全弄不明白成年人複雜的感情。
他撓撓頭,苦想了半天,“我爸媽都說,知錯能改,就好。阿景,別辜負她。”
這簡單的兩句話對傅景行來說,已是彌足珍貴。
他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我會拿我的餘生去愛小禾,絕不讓她再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傅景行,你一個傷員就別在這裡湊熱鬧了,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。”許煥急吼吼殺過來。
許競有事被叫走了沒兩分鐘,傅景行又跑過來黏著安雄了。
這個渣男還真是無孔不入,為了追回安禾,不惜拿退智嚴重的安雄當突破口。
“好,我去邊上幫安雄哥加油。”
傅景行被許煥吼了,也沒有生氣,更沒有去擺總統的架子。
倒是奧樞宮派來接他的幕僚們,還有總統護衛隊的副大隊長潘宇,替他鳴不平。
“不準多事。”傅景行在他們開口之前,制止了他們。
潘宇替傅景行感到委屈,“閣下,您為夫人也忍受太多了——”
傅景行一個銳利的眼刀撇過去,潘宇只得閉嘴了。
堂堂總統也得吃愛情的苦。
看來只有在愛情面前,才是人人平等的。
“安雄哥別擔心,我陪你一起放風箏。我跑得可快了。”
安禾看著闊別多年的哥哥,腦子裡浮出兩人小時候一起放風箏的畫面。
心裡萬千情緒翻滾上來。
小時候養母常說,如果想念死去的親人,就把想說的話說給風箏聽,然後把風箏放得高高的。
遠在天上的親人就會聽到風箏帶的話。
“你的眼睛,沒事吧?外面,陽光大。”安雄不知道安禾的眼睛已經沒事了,還在替她擔心著。
安禾眼眶一熱,急忙搖頭,“我沒事,謝謝安雄哥的關心。”
安雄擺擺手。
在他看來,他只是做了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
看到安禾一襲長裙,他又開始擔心,“你穿裙子,好跑嗎?要不我來?”
“好跑得很,不信你看。”安禾的裙子下襬是開口的,完全不影響她跑跑跳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