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行則趁機問他,“安雄哥可以向我家小禾許一個心願,你想要什麼?只管說。”
安雄想了很久,才怯聲向安禾道,“我想跟你,學臂力。”
許煥不解,“你為什麼要跟我妹妹學臂力啊?”
明明安雄有很多心願可以許啊,安禾都會幫他實現的。
安雄鼓足勇氣,“我想,保護我妹!”
他在暗無天日的礦區勞作了這麼多年,身體早就垮掉了。連最瘦小的礦區監工都能欺負他。
他比誰都痛恨自己沒用。
所以他想趁這次養身體的機會,也練出安禾的臂力和本事。
連她一個嬌嬌柔柔的小姑娘都能輕鬆地抱起一米八幾的傅景行,他好歹是個男人,總能練到跟她一樣吧?
有了力量,他就能保護自己和妹妹再也不受欺負了。
“哥哥!”安禾心口一燙,再也強壓不住心中的情緒,撲上去緊緊抱住了安雄。
可安雄明顯很討厭異性的觸碰,他生氣地推搡,“哎呀,你幹嘛呀?阿景還在這兒……”
她的男朋友就在這裡,安禾是怎麼好意思抱別的男人的?
眼見安禾就要被安雄推開,傅景行突然站起來,伸手把安禾與安雄一起摟住。
許家三兄弟見狀,也急忙摟了上去。
雖然他們很嫌棄傅景行,不想連他一起摟。
可話說回來,今天傅景行幫了不少忙。就勉強摟他一下吧。
被四個大男人團團摟住,安雄掙扎不開,只好認命。
他安慰自己:可能他們就喜歡用擁抱來表達情緒吧?
安雄咬著牙勉強忍了兩分鐘,就催他們趕緊放手。
被鎖在流光之城的痛苦經歷,令他很討厭別人的觸碰,尤其是陌生異性的觸碰。
安禾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急忙向安雄道歉。
“這次算了,以後別這樣。”心地善良的安雄原諒了她,他知道她是個好姑娘。
“好。謝謝安雄哥。”安禾的心裡一陣酸澀。
她在理智上可以接受哥哥慢慢變好,可在情感上,哥哥的每一次疏離都令她心痛如絞。
“謝啥?”安雄把傅景行往安禾面前推了推,“弟妹,你該多抱抱,自己男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