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下意識地後退一步,點頭道:“嗯,總統閣下不僅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。”
“他還隨手賞了我張一百萬美金的支票,讓我好好照顧公主殿下。”
阿七忙把那張支票獻上,壓根不敢私吞,“除了我,總統閣下也給了其他人支票,只是金額沒這張大。”
“大家都推辭不肯收,他說大家照顧公主殿下很辛苦,這是應得的獎勵。”
安禾足足停頓了三秒,才從嘴裡惡狠狠蹦出一個好字!
“狗男人長本事了,好得很哪!”
昨晚才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證,他不會被阿七抓包。
今天他就光明正大地走出門了,還以她男人的身份,給她身邊親近的人發支票。
他是越來越會收買人心了。
“給你錢,你就收著。”安禾將那張支票推了回去。
錢是個好東西,可問題是傅景行給的錢燙手啊!
阿七著急地問:“那下次遇到總統閣下,我們應該怎麼做?”
是給他大開方便之門,還是把他給趕出去?
安禾哼笑,“怎麼辦?當然是問他要一張面額更大的支票了。他不是錢多嗎?”
阿七:……?
公主殿下,您是認真的嗎?
安禾已經撥通了傅景行的電話,“聽說你今早很厲害了,大搖大擺從我臥室的正門走出去的?”
傅景行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,“我昨晚也很厲害呀。”
提起昨晚的事安禾的火氣更大!她都說不要了,他還哄著她“再來一次”。
結果是來了一次又一次。
狗男人腰上裝了發動機嗎?使不完的牛勁。
“傅景行,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?我倆現在什麼關係,你不知道嗎?”
居然大搖大擺地往門外走,也不怕被她三哥撞上?
“唉,我只是你見不得光的關係。”傅景行居然還有心思調侃,“所以我是在天亮之前走的。”
“傅景行!”安禾是在嚴肅地跟他說正事呢。
“我錯了,以後我一定不從正門走,只翻窗好不好?寶貝別生氣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