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傅景行幫安禾解圍,“我們鬧著玩呢,其實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。”
就像昨晚,身體都分不開,心自然也不會分開。
安禾的兩頰頓時燒得通紅,又狠狠瞪了傅景行一眼,才匆匆離開。
傅景行沒生氣,還笑得一臉陶醉。
打是情罵是愛,安雄這個母胎單身二十好幾年的單身狗是不會懂的。
“我可沒說是他。”安禾想到那頂全球最貴的粉鑽王冠,哪還有力氣生傅景行的氣?
那是她的專屬財神爺啊,得好好供起來。
“我們都在機場遇到了,他為什麼,不一起走?”安雄沒想明白。
明明這架專機還有許多空座位,裝傅景行和他隨行的人員都足夠了。
“這架專機是我的,我不想帶他一起。”
許煥倒是實在,“再說了,他是一國總統,有專機接他回國,不用咱們操心。”
安雄聽了半天,得出結論,“你小氣。”
許煥被氣得不行,長這麼大還從來沒人說過他小氣。
安禾急忙給他順毛,哄了他兩句。
然後才對安雄說:“我們一起回去,可能會遇到麻煩。分開走,對我們都好。更何況他是總統,萬一出來,我和三哥都擔不起。”
安雄立即想到黑紗毒蛛,“那個壞女人又在搞事?”
他擔心地問:“那我妹妹,會有危險嗎?”
許煥替安禾答道:“你妹妹精著呢,她的行蹤沒人能掌握。要不然她怎麼這麼多年都沒事?”
安雄覺得這話有道理,“妹妹比我厲害。”
許煥拍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你們兄妹都很厲害。被血冥殘害的家庭很多,你倆算是很幸運的……”
聽到安禾咳嗽一聲,他趕緊結束這個話題,正色道:“現在真正有危險的是我們。”
“安雄哥,剛剛我們叮囑的,你都記住了嗎?背一遍我聽聽。”
安雄立即重複道:“跟緊你們,不掉隊;有熱鬧,不上前;不接觸陌生人,以及陸美琦,傅家人,他們都是壞人。”
許煥翹起大拇指,“一條不落,安雄哥可以啊。”
安雄不好意思的笑笑,他不想給他們添麻煩。
然而安禾的飛機還沒有落地,陸美琦的表演就已經開始了!








